我愣住了。
“你爸那边，可能还有麻烦。”
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林悦的消息。
我回她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没回。
沈时晏还在抱着我。
我推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林悦说，我爸那边还有麻烦。”我说。
他皱了皱眉。
“什么麻烦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她没回。”
我打电话过去。
关机。
我真服了。
“她走了。”我说。
沈时晏看着我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现在在警察局，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“可是她说的麻烦是什么？”
我心跳很快。
手机震了。
是陈浩。
“陆小姐，你爸的事，我查到了点东西。”
我接起来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爸指使林悦的事，证据确凿。”他说，“但车祸的事，可能另有其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车祸的幕后主使，不是你爸。”他说，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我现在还不能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林悦那边，应该有线索。”
“她已经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走了？”他问，“去哪？”
“出国。”我说，“她说她订了今晚的机票。”
陈浩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麻烦了。”他说，“她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能证明真正主使的证据。”他说，“她如果带走了，就查不到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沈时晏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陈浩说，车祸的主使不是我爸。”我说，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林悦手里有证据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她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她说今晚的飞机。”
“几点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“我让人查航班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“如果她走了，我爸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别担心。”他说，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他打电话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林悦的消息。
“陆清晚，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我还没走。”
“你把江景房给我，我就把证据给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离谱。
她居然还在要房子。
我回她：“你还在哪？”
她回：“机场。”
“你过来，我们当面谈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时晏问。
“林悦还在机场。”我说，“她要我过去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她还是要房子。”我说。
他皱眉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有诈。”
“可是她手里有证据。”我说，“我爸的命，就在她手里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我点了点头。
我们出门。
车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林悦到底想要什么？
她明明已经走了。
为什么又回头？
沈时晏开车。
“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到了再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如果她真的要房子，我给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是你的。”
“可是我爸……”
“你爸的事，我来解决。”他说，“你别答应她。”
我没说话。
到了机场。
我打电话给林悦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二楼咖啡厅。”她说，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我看了看沈时晏。
“她让我一个人去。”我说。
他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她不敢怎么样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小心。”他说。
我点了点头。
走进咖啡厅。
林悦坐在角落。
她看到我，笑了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你要的房子，我可以给。”
她愣了愣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但你要把证据给我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成交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。
“这是证据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的，还有真正主使的。”
我接过来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回去看就知道了。”她说，“我走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为什么？”
她停下。
“因为我累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再掺和了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我拿着U盘。
心里很乱。
手机震了。
是沈时晏：“怎么样？”
我回：“拿到证据了。”
他回：“好，我过来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等着他。
突然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陈浩。
“陆小姐，我刚查到，你爸的案子，有新进展。”
“什么进展？”
“有人自首了。”他说，“说是车祸的主使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