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上的定位。
城郊仓库。
不是她家。
妈的。
我心里骂了一句。
但还是踩了油门。
车开了快四十分钟。
路越来越偏。
路灯都没几盏。
我把车停在仓库门口。
铁皮门半开着。
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我下车。
手有点抖。
推开门。
林悦站在里面。
她身后有个男人。
陈浩。
“来了？”林悦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安静的地方。”她说，“谈事情方便。”
陈浩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陆小姐，”他说，“你爸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替陆正霆背了锅。”陈浩说，“但车祸的主使，不是你妈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林悦从包里掏出个U盘。
“这里面有录音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和沈时晏他爸的通话记录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妈和他爸？”
“对。”林悦说，“你妈才是真正谋划车祸的人。你爸只是知情。”
离谱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不信？”林悦把U盘插进旁边的电脑。
声音传出来。
是我妈的声音。
“沈家那块地，我必须拿到。”
“撞死他，一了百了。”
然后是沈时晏父亲的声音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妈说，“你不配合，我就让你儿子身败名裂。”
录音停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软。
“你妈才是主谋。”陈浩说，“你爸只是帮她收尾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林悦要你离婚。”陈浩说，“她手里还有一份证据，能让你妈坐牢。”
林悦看着我。
“陆清晚，”她说，“离婚，我把所有证据销毁。不离婚，我就把这份录音交给警方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一片空白。
手机震了。
是沈时晏。
“你在哪？”
我没接。
挂了。
然后我看着林悦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