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钥匙。
项链坠子裂开，露出细小的金属片。
陆辞看着我。
“你真的要去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不然呢？等死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把钥匙插进地下室墙上的锁孔。
咔哒。
墙裂开一道缝。
白光涌出来。
“我陪你。”陆辞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你死了，谁给我收尸？”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白光。
——
睁开眼。
我站在一条街上。
2013年的街道。
阳光刺眼。
旁边是时光咖啡馆。
但招牌不一样。
上面写着“时光咖啡馆——创始人林薇”。
离谱。
我推门进去。
林薇坐在吧台后面。
年轻。
没受伤。
她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谁？”她说。
“我叫沈念。”我说，“你开的咖啡馆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我说，“但有人让我告诉你，别开这咖啡馆。”
她眯起眼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会死。”我说，“你弟弟也会死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她重复。
“你未来的产物。”我说，“你死了，我也会死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时光之核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但晚了。我已经开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她说，“时光之核已经激活了。我停不下来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除非，”她说，“你杀了现在的我。”
——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杀了我。”她说，“时光之核会消失。你也会消失。但陆辞会活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所以我才留下钥匙。”
她拿出怀表。
和我之前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拿着。”她说，“回到2023年。告诉未来的我，别等我死。直接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疤脸会杀我。然后他会抢时光之核。他会害死所有人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犹豫。”她说，“你没时间了。”
她打开怀表。
白光再次涌出。
我伸手去抓她。
但已经晚了。
——
我睁开眼。
又回到地下室。
陆辞还在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说。
“她让我杀了她。”我说。
“谁？”
“林薇。2013年的林薇。”
陆辞皱眉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她说，只有杀了她，一切才会结束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但我下不了手。”
——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转头。
林薇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但还活着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撑过来了。”她说，“疤脸死了。我杀的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见到2013年的我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让我杀了你。”
林薇笑了。
“真有她的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会让你动手。”
她举起枪。
对准自己。
“别！”我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枪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