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但眼泪也掉下来。
终于。
结束了。
警察把刘建国他们带走。
李建国走过来。
“没事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腿有点软。
他扶住我。
“先回去。”
二婶在外面等着。
看见我出来。
眼圈红了。
“棠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我说。
“证据都交上去了。”
她抹眼泪。
“你爸的事……”
“纪委说会查。”
李建国接话。
回到家。
我瘫在沙发上。
脑子空空的。
二婶去煮面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一天天过的。”
李建国坐在旁边。
“你叔叔那边……”
“我联系上了。”
“他说过几天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我闭上眼。
面端上来。
我扒拉两口。
没胃口。
“吃点。”
二婶说。
“你瘦了。”
我勉强咽下去。
“二婶。”
“那房子……”
“你别担心。”
“手续我弄好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老周帮忙办的。”
她叹气。
“你爸要是看见……”
“肯定高兴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没说话。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照片。
刘建国的脸。
我爸的样子。
我爬起来。
打开灯。
拿出那个铁盒子。
夹层里还有东西。
我摸出来。
是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1996年3月15日。
城南拆迁工地。
刘建国收钱。
证人：沈国栋。”
沈国栋。
是我爸的名字。
我盯着纸条。
手发抖。
原来我爸真的在查他。
所以才会……
我攥紧纸条。
眼泪掉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李建国来敲门。
“纪委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“刘建国被拘留了。”
“但他不承认害你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说。
“我有证据。”
我把纸条给他看。
他皱眉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能证明什么？”
“证明我爸在查他。”
“他怕事情败露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李建国沉默。
“光靠这个不够。”
“还需要更多。”
我咬唇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你叔叔快回来了。”
“他可能知道什么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下午。
二婶过来。
“棠棠。”
“你叔叔打电话了。”
“明天到。”
“好。”
她欲言又止。
“你爸的事……”
“你别太难过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晚上。
我坐在院子里。
看着星星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但心里有个声音。
一定要查清楚。
为了我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