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霍氏大楼门口。
阳光刺眼。
但更刺眼的是手机屏幕上那行字。
“指标异常。”
“建议尽快复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打车去医院。
路上霍司珩又发短信来。
“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我没回。
他把电话打过来。
我挂断。
他又打。
我直接关机。
你逗我呢？
现在哪有心情理你。
到了医院。
妇产科。
医生翻着我的报告。
眉头皱着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您上次的B超显示。”
“双胞胎有一个位置不太好。”
“靠近子宫壁边缘。”
“容易早产。”
“而且您的血压偏高。”
“得控制情绪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住院观察几天吧。”
“我们给您做详细检查。”
住院？
我愣住了。
“医生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工作挺忙的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医生打断我。
“您这个情况。”
“再拖下去。”
“孩子可能有危险。”
我咬住嘴唇。
好。
住院。
办了手续。
住进病房。
单人间的。
挺安静。
我躺在床上。
摸着肚子。
“宝宝。”
“妈妈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让你们跟着受苦了。”
宝宝踢了一下。
好像在回应。
我笑了。
但眼泪也掉下来。
手机开机。
霍司珩的短信涌进来。
“沈念薇。”
“你关机干嘛？”
“我担心你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我没回。
他又打过来。
我接了。
“喂。”
声音有点哑。
“你在哪？”
他急了。
“医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孩子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产检。”
“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来。”
“我想静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但你得告诉我。”
“哪个医院？”
“我不进去。”
“就在门口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霍司珩。”
“你别闹了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
“我担心你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好不好？”
他的声音软下来。
带着点哀求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市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“妇产科。”
“住院部。”
“3楼。”
“你要来就来吧。”
“但别进来。”
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就在楼下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躺在床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霍司珩。
你真是……
让我拿你怎么办？
半小时后。
护士进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楼下有位霍先生。”
“说给您送了点东西。”
“让我转交。”
她递过来一个袋子。
里面是水果。
还有一封信。
我打开信。
是他的字。
“沈念薇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。”
“但我想告诉你。”
“孩子的事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“你好好养身体。”
“我不会打扰你。”
“但我会等你。”
“等你愿意原谅我。”
“等你愿意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霍司珩。”
我捏着信纸。
手指发抖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这个男人。
真是……
让我恨不起来。
但又爱不下去。
我正发呆。
手机响了。
是公司同事。
“念薇姐。”
“不好了。”
“霍氏那边。”
“把项目停了。”
“说是因为你。”
“不配合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我愣住了。
霍司珩。
你……
真有你的。
一边写信道歉。
一边停项目。
你到底想怎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