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。
医生抬头看我一眼，表情有点严肃。
“沈小姐，坐下说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您的复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双胞胎的位置确实不太好。”
“一个横位，一个臀位。”
“而且胎盘偏低。”
我手指攥紧包带。
“会怎样？”
“早产风险高。”
“您最近情绪波动太大。”
“如果再这样下去，保胎很难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住院观察。”
“至少两周。”
“最好能卧床休息。”
“工作先放一放。”
我愣住。
两周？
项目怎么办？
霍司珩那边……
“沈小姐？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住院。”
“我住。”
医生点点头，开单子。
我走出办公室，手机震。
是公司群消息。
“沈姐，裴总又送花来了。”
“放在前台。”
“要拿上来吗？”
我真服了。
裴砚这是要干嘛？
我回：“不用。”
“扔了也行。”
然后霍司珩的电话打进来。
我犹豫三秒，接。
“喂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复查结果怎么样？”
“要住院。”
“两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我过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过来。”
他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，有点烦。
妈的，刚消停一会。
护士走过来。
“沈小姐，病房安排好了。”
“请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她走，走廊尽头拐角。
一抬头。
看见裴砚站在那里。
手里还拿着一束花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你复查。”
“来看看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这次是百合。”
“不是玫瑰。”
“别怕。”
我有点头疼。
“裴砚，我真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就是想见你。”
“不行吗？”
他眼神认真。
我张了张嘴。
手机又响。
霍司珩的短信。
“我到医院门口了。”
“你在哪个病房？”
我抬头看裴砚。
他也在看手机。
“霍司珩？”
我点头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他来了正好。”
“我陪你等。”
你逗我呢？
“裴砚，你别闹。”
“没闹。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。”
“他能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他靠在墙上，表情轻松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算了。
反正也拦不住。
电梯门开了。
霍司珩走出来。
看到我和裴砚站在一起。
脸瞬间沉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来看沈念薇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裴砚笑。
霍司珩走过来，挡在我前面。
“离她远点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“她是我前妻。”
“前妻。”
裴砚强调。
“离婚了。”
“你没资格管。”
两人对峙。
我站中间。
头疼。
“够了。”
“都闭嘴。”
“我要住院。”
“你们爱吵去外面吵。”
我转身走。
两人都愣住。
然后跟上来。
我进病房。
他们站在门口。
护士进来换床单。
“家属在外面等。”
“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都没动。
护士看他们。
“出去。”
他们才退出去。
门关上。
我躺下。
手机震。
是霍司珩的消息。
“我等你。”
然后是裴砚的消息。
“我在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真有你的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护士推门进来。
“沈小姐，有件事要告诉您。”
“您的主治医生让我转告。”
“您的孕检报告里。”
“有一项指标。”
“需要进一步确认。”
“可能是……双胞胎发育问题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说。”
“可能有一个孩子。”
“发育不太正常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