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。
沈清在哭。
她说别过来。
但林晓不见了。
操。
我该信谁？
屏幕里沈清又开口。
“顾远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织梦者能模拟一切。”
“包括林晓。”
“她不是真人。”
“她是系统派来骗你的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之前林晓带我跑了一路。
她帮我找到这里。
要是假的。
那也太真了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系统到底有几个分身？
我伸手摸向屏幕。
指尖碰到的一瞬间。
屏幕碎了。
碎片落在地上。
变成一堆数字。
然后。
数字重新组合。
变成一道楼梯。
往下走的。
楼梯尽头有光。
我犹豫了三秒。
还是往下迈了一步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软绵绵的。
不真实。
走到第十级台阶。
光变强了。
我看见一个人影。
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我。
“沈清？”
她没动。
我加快脚步。
走到她面前。
确实是沈清。
但她闭着眼。
像睡着了一样。
我碰了碰她的脸。
热的。
是真人。
她突然睁眼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林晓带我来的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林晓？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死了？”
“织梦者第一版。”
“就是林晓的意识。”
“她早就被系统吞噬了。”
“不可能还活着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那刚才带我来的。
是谁？
沈清站起来。
拉住我。
“快走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“她随时会回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织梦者本体。”
“它已经失控了。”
“连陈远都控制不了。”
我跟着她跑。
但楼梯在消失。
从底部开始。
一格一格往上碎。
我们拼命往上爬。
快到顶时。
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。
抓住我的脚踝。
我低头一看。
是林晓。
她笑着。
但笑得很假。
“别走啊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