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倒计时：3小时02分。
系统突然炸了条提示：【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来源：电梯上方】
陆远抬头。
通风口，一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不是人的眼睛。
瞳孔是竖的，泛着暗红色光。
“卧槽！”
项目经理也抬头了。
他脸色一变，伸手掏口袋。
但晚了。
通风口炸开，一道黑影扑下来。
速度太快了。
陆远下意识用代码重构异能挡了一下，黑影被弹开，撞在电梯壁上。
项目经理拔出一把匕首，冲上去。
黑影翻身，一巴掌扇飞了他。
项目经理撞在电梯门上，吐了口血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黑影没理他，盯着陆远。
“陆远。”
声音低沉，像金属摩擦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陆远问。
“我是陈德明派来的。”黑影说，“他说了，如果你选择剥离系统，就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系统剥离，能量会外泄，会暴露公司地下的秘密。”黑影说，“陈德明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陆远愣了下。
“那你还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看看，系统到底能不能剥离。”黑影说，“五年前，我也试过。失败了。”
陆远盯着他。
“你是项目经理？”
“不。”黑影说，“我是第三个试验品。”
项目经理从地上爬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第三个？”他问，“我认识你吗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黑影说，“但我认识你。你是第一个，我是第三个。我们都被陈德明骗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剥离，不是不可能。”黑影说，“但需要三方代码同时剥离。你体内有三方代码，所以你有机会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体内只有一方代码。”黑影说，“剥离失败，系统死了，但我还活着。很奇怪，对吧？”
陆远没说话。
倒计时：2小时58分。
电梯停了。
门开了，是地下二层。
黑影转身，往外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见陈德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看看，他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黑影说，“我已经等了五年了。”
项目经理看着陆远。
“去吗？”他问。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。”
他走出电梯。
地下二层很暗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
黑影在前面走，脚步很轻。
陆远跟在后面，项目经理跟在最后。
突然，黑影停下了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远问。
“这里太安静了。”黑影说，“陈德明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，走廊尽头亮起一盏灯。
灯下站着一个人。
陈德明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。
“陆远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等我？”
“等你来送死。”陈德明笑了，“你以为，我不知道你们在电梯里说了什么？”
黑影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第三个试验品，你背叛了我。”陈德明说，“所以，你也得死。”
他按下了遥控器。
黑影突然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光，像要爆炸。
“快跑！”项目经理拉着陆远往回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黑影爆炸了。
冲击波把陆远和项目经理掀飞出去。
陆远摔在地上，撞到头。
倒计时：2小时55分。
系统提示：【检测到能量冲击，异能暂时失效】
陆远爬起来，看到陈德明走过来。
“陆远。”他说，“你的系统，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休想。”
“你已经没有异能了。”陈德明说，“你还能做什么？”
陆远笑了。
“你忘了？”他说，“我还有代码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
系统提示：【代码重构启动】
【目标：陈德明手中的遥控器】
陆远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体内涌出。
遥控器突然冒烟，炸了。
陈德明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你休想。”陆远说。
项目经理从地上爬起来，看着陆远。
“你还有异能？”
“暂时。”陆远说，“但倒计时还在走。”
他看着陈德明。
“现在，告诉我真相。”他说，“否则，我就在这杀了你。”
陈德明笑了。
“真相？”他说，“真相就是，你体内的系统，根本不是试验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是完整的。”陈德明说，“三方代码，只是伪装。真正的系统，只有一个。”
陆远愣住了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骗你又如何？”陈德明说，“你以为苏晚晴说的是真的？你以为刘宏说的是真的？他们都在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系统只有一个。”陈德明说，“谁得到它，谁就能掌控一切。”
陆远盯着他。
倒计时：2小时50分。
系统提示：【检测到第三段隐藏代码激活】
【来源：刘宏】
陆远突然明白了。
“刘宏的代码，是后门。”他说，“你让我融合U盘，就是为了激活它。”
“聪明。”陈德明说，“但晚了。”
他按下了另一个遥控器。
陆远感觉到体内一阵剧痛。
系统提示：【系统正在被远程接管】
【倒计时：2小时48分】
项目经理冲上去，被陈德明一巴掌扇飞。
陆远跪在地上，捂着胸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挣扎了。”陈德明说，“你的系统，是我的了。”
突然，一道白光闪过。
苏晚晴出现在走廊尽头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“陈德明。”她说，“你终于现身了。”
陈德明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因为我在陆远体内装了定位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你以为，我真的会让他一个人来？”
陆远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但这是唯一能引出陈德明的办法。”
陈德明笑了。
“引出我？”他说，“你以为，你赢定了？”
他拍了拍手。
走廊两边，突然出现十几个人。
他们都穿着黑衣，眼睛泛着红光。
“我的异能军团。”陈德明说，“全是试验品。”
苏晚晴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系统只有一个。”陈德明说，“但试验品，可以有很多。”
陆远看着眼前的局面。
倒计时：2小时45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他妈也太离谱了。”
项目经理爬起来，看着他。
“怎么办？”
陆远笑了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他说，“加班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