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惇的刀已经举起来。
骑兵冲过来。
关羽挡在沈逸面前。
“关将军。”夏侯惇说，“你这是要造反？”
“不是造反。”关羽说，“是救人。”
“让开。”夏侯惇说。
“不让。”
沈逸脑子飞快转。
曹操刚才还放他走。
怎么突然就下令斩杀？
除非……
有人假传命令。
“夏侯将军！”沈逸喊，“曹操刚才放我走的！”
“放屁。”夏侯惇说，“曹操亲口说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一盏茶前。”
沈逸愣住。
一盏茶前。
正好是他和曹操谈话的时间。
不对劲。
“你确定是曹操本人？”沈逸问。
“废话。”夏侯惇说，“我还能听错？”
沈逸盯着他。
夏侯惇的眼神很坚定。
不像说谎。
但曹操刚才明明说放他走。
除非……
曹操反悔了。
或者……
有人假扮曹操。
沈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夏侯将军。”他说，“你见到的曹操，是不是在书房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说话时，是不是有点急？”
夏侯惇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不是吧。
真的有人假扮曹操？
“那个曹操是假的。”沈逸说。
夏侯惇愣住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真的曹操刚才放我走，还跟我说了很多话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夏侯惇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沈逸说，“你想想，曹操平时下令，会这么急吗？”
夏侯惇沉默。
“而且。”沈逸说，“你见到曹操时，他是不是没让你进屋？”
夏侯惇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对了。”沈逸说，“有人假传命令。”
夏侯惇咬牙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。”沈逸说，“查清楚。”
夏侯惇犹豫。
“但我已经接了命令。”
“命令是假的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回去，就说已经杀了。”
夏侯惇看着他。
“你让我骗曹操？”
“不是骗。”沈逸说，“是拖延时间。”
夏侯惇沉默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挥手。
骑兵让开路。
沈逸松口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继续往北门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又是一队骑兵冲过来。
带头的是张辽。
“沈逸。”张辽说，“曹操有令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令？”
“就地斩杀。”张辽说。
沈逸愣住。
又来？
“张将军。”他说，“刚才夏侯将军也接到同样的命令，但那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张辽说，“曹操亲口说的。”
“你见到曹操本人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在书房？”
“对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难道……
假曹操不止一个？
或者……
曹操真的反悔了？
他转头看关羽。
关羽脸色凝重。
“怎么办？”沈逸问。
“杀出去。”关羽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沈逸说。
“没疯。”关羽说，“反正也走不了。”
沈逸看他。
关羽的眼神很坚定。
“好。”沈逸说，“杀。”
他拔出刀。
阿鸢也拔剑。
三人冲向张辽的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