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刘大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刀上刻着你的名字。”他重复，“就在刀柄上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不是吧。
这招太狠了。
先是假玉佩，再是匿名信，现在直接栽赃刺杀。
“曹操怎么说？”我问。
“丞相没说话。”刘大牛压低声音，“但把刀收了，让您去一趟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阿鸢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去就是认罪。”
“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我苦笑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走。”
路上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刺客是谁？
为什么留我的刀？
袁绍暗卫？不对，他们没这么蠢。
关羽？他恨我，但不至于用这手段。
那会是谁？
曹操自己？
这个念头冒出来，我后背一凉。
试我？
还是……真想要我的命？
到了书房。
曹操坐在案前，手里把玩着那把刀。
刀身泛寒光，刀柄果然刻着“沈”字。
“来了。”他抬头，语气平静。
“丞相。”我拱手。
“这把刀，认识吗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我说，“我的刀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哦？”曹操笑了一下，“那你的刀呢？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在住处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……不确定。”
曹操把刀扔到我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
我捡起来。
刀柄的“沈”字刻得很深，不是新刻的。
像是用了很久。
离谱。
这刀是谁的？
“刺客抓住了吗？”我问。
“跑了。”曹操说，“但留下了这个。”
“丞相怀疑我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我沉默。
“三天。”曹操伸出三根手指，“找出刺客，或者找出真凶。”
“否则？”
“否则这把刀，就是你的葬品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出门。
阿鸢等在门外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三天。”我说，“又是三天。”
她皱眉。
“有人想逼你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走了，就真成凶手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我说，“从刀查起。”
我回到住处。
把刀放在桌上。
刘大牛凑过来。
“这刀……我好像见过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”他挠头，“在关羽的亲兵手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关羽？
又是他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刀柄的花纹，我记得。”
我盯着刀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关羽想杀我？
还是有人借刀杀人？
那封匿名信……
“阿鸢。”我说，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羽的亲兵，最近有没有丢刀。”
她点头。
转身出门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刘大牛站在一旁。
“大人。”他说，“我总觉得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简单的话，还用得着我查？”
他嘿嘿一笑。
“您说，会不会是丞相自己搞的鬼？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
我闭上眼。
三天。
又是三天。
但这三天，比上次更难熬。
因为这次，刀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