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刺耳。
沈夜抬头，十几艘飞梭已经压下来，灯光把他钉在原地。
“小子，跑！”残魂吼。
沈夜转身冲回矿洞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，洞口塌了。
碎石封住出口，黑暗里只剩他自己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怎么出去？”
“闭嘴，往里走。”
沈夜摸黑爬了半小时，手电快没电了。
前面有光。
不是出口。
是个地下空间，墙壁上刻满符文。
中间立着一座石棺。
“不是吧……又是墓？”
“这是老子的真身墓。”残魂声音发沉，“当年被人砍成十七块，葬在全宇宙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外面那些人是矿场主人雇的，不是普通守卫。他们带了灵能武器。”
“灵能武器？”
“修真界最低级的玩意儿，但杀你够用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学。”
石棺裂开，里面飘出一团光。
光里是一柄剑。
剑身透明，里面封着血丝。
“拔剑术第二式——破甲。”
沈夜盯着那剑，手心出汗。
“学这个要多久？”
“看命。”
“……”
他伸手去握。
手指刚碰到剑柄，剧痛炸开。
血从掌心涌出，被剑吸收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换命的功法，忘了？”
沈夜咬牙，死死握住。
剑身血丝活过来，钻进他手臂。
筋脉像被刀刮。
“啊——！”
他跪倒在地，浑身抽搐。
光剑碎了。
但脑子里多了东西。
拔剑，不是拔剑。
是拔自己的命。
沈夜爬起来，抹掉嘴角的血。
“再来。”
残魂沉默了一下。
“小子，你比我想的狠。”
“少来。外面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五十个。队长是炼气三层。”
“炼气三层……我能打吗？”
“学了破甲，能杀一个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死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那也得杀。”
他转身走向洞口。
碎石被炸开，光线涌进来。
外面站着五十多人，领头的穿黑色制服，手里握着发光的长刀。
“沈夜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个人。
拔剑。
不是冲过去。
是站在原地，剑尖朝下。
“破甲。”
剑身突然变长，一道血光射出去。
领头的队长瞳孔一缩，举刀挡。
刀碎了。
血光穿胸而过。
队长倒地。
全场死寂。
“他……他杀了队长！”
“上！一起上！”
沈夜手在抖。
那一剑抽了他半条命。
“小子，还能打吗？”
“能。”
但他知道，这是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