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刚走到天梯入口，就被人拦了。
“站住。”
一个穿白衣的家伙，抱着剑，眼神跟看垃圾似的。
“废脉也敢来天梯？搞毛啊，嫌命长？”
江辰皱眉，没理他，侧身想绕过去。
白衣男脚步一挪，又挡住。
“我说了，站住。”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，偷笑。
“妈的，让开。”江辰声音沉了。
“不让。”白衣男嘴角一勾，“你一个废物，连剑都拿不稳，进天梯就是找死。不如把剑留下，滚回去种地。”
江辰握紧背后的残剑。
那剑是他在破庙里捡的，锈迹斑斑，像块废铁。
但只有他知道，这剑里藏着东西。
“我的剑，凭什么给你？”
“凭我拳头比你硬。”白衣男往前一步，气势压过来。
周围人开始起哄。
“打啊！不敢打就滚！”
“废脉就是废脉，别丢人了！”
江辰胸口发闷。
他确实废，经脉堵塞，修炼十年还在炼气一层。
但这不代表他能让人踩在脸上。
“最后说一次，让开。”
白衣男笑了，伸手就来抓他剑柄。
江辰没躲。
就在那只手快碰到剑时，残剑突然震了一下。
嗡——
一股寒气从剑身炸开，白衣男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这……”他脸色变了。
江辰自己也懵了。
剑在抖，像活了一样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低声骂了句，但手没松。
白衣男后退两步，眼神惊疑不定。
“你……你剑里有古怪！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江辰抬脚就往前走。
这次没人再拦。
他走进天梯入口，光幕一闪，身影消失。
身后，白衣男咬着牙，低声说：“去查，他那把剑哪来的。”
天梯第一层。
四周全是灰雾，脚下是石板路。
江辰喘了口气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鬼？”
他拔出残剑，锈迹还在，但剑刃上多了一道暗红色的纹路。
像血丝。
他伸手去摸，指尖刚碰到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声音——
“剑道传承，第一重：破势。”
江辰愣住。
然后，灰雾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沉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他抬头，雾里走出一个人影。
不是人。
是石头人。
三米高，浑身青黑，手里攥着一把石剑。
石人低头看他，眼眶里亮起红光。
“妈的，一来就送这大礼？”
江辰骂完，握紧剑。
石人举起石剑，劈下来。
风压砸得他脸疼。
他没退。
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两个字——破势。
什么意思？
不管了，先砍再说。
他咬牙，一剑迎上去。
当——
石剑和残剑撞在一起。
火星四溅。
江辰虎口发麻，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七八步，差点跪下。
石人纹丝不动。
“操……”
他甩了甩发麻的手，盯着石人。
石人又动了，第二剑横扫过来。
速度比刚才快。
江辰来不及躲，只能横剑硬挡。
嘭——
他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石壁上，后背火辣辣地疼。
嘴角溢出血。
“不是……这怎么打？”
石人没给他喘息的机会，第三剑已经举起来。
这一剑，比前两剑还猛。
江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再挡一次，手就废了。
得躲。
但身体跟不上。
就在这时，残剑又震了一下。
那道暗红纹路亮起来。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一个人，握剑，往前一刺。
很简单的一刺。
但剑尖前面，整座山都裂开了。
“破势……是破开一切的气势？”
江辰眼睛亮了。
石剑已经劈到头顶。
他没挡。
反而往前踏了一步，把剑直直刺出去。
没有花哨，没有技巧。
就是刺。
剑尖和石剑的剑刃碰在一起。
咔——
石剑碎了。
石人僵住，胸口多了一个洞。
然后整个身体裂开，碎成一地石块。
江辰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残剑上的暗红纹路，又深了一分。
他盯着剑，咧嘴笑了。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……有点东西。”
灰雾散开，露出前方一道光门。
门后，是第二层。
他站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，往光门走。
刚走到门口，光门上浮现一行字——
“天梯第一层，通关者：江辰。耗时：三息。排名：九千七百二十一。”
江辰愣了。
九千七百二十一？
也就是说，在他之前，有九千七百二十个人通关了？
而且他花了三息，排名还这么靠后。
那排第一的，用了多久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踏进光门。
第二层，会是什么？
他握紧剑，眼里带着狠劲。
管他是什么，来一个砍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