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到的时候。
周敏已经在了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面前摆着两杯水。
沈默走过去。
坐下。
“你早到了。”
周敏笑了笑。
“怕你等。”
气氛有点怪。
沈默拿起水杯。
喝了一口。
“点菜吧。”
周敏没动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沈默放下杯子。
“你说。”
周敏深吸了口气。
“我……”
“其实没分手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周敏低下头。
“那个男朋友。”
“我们没分。”
“我只是骗你的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周敏抬起头。
“因为我怕。”
“怕你拒绝。”
“怕你不想见我。”
“所以编了个分手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周敏也站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“但我真的想跟你重新开始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周敏咬了咬嘴唇。
“他不知道我来见你。”
“我骗他说出差。”
沈默笑了。
是那种苦笑。
“周敏。”
“你让我说什么？”
周敏眼眶红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想骗你。”
“我想跟你坦白。”
沈默坐下来。
他揉了揉脸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周敏坐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默没看她。
“那今天这顿饭。”
“算什么？”
周敏沉默。
沈默站起来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回去找他吧。”
周敏拉住他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沈默抽回手。
“但你没资格。”
他转身。
走出餐厅。
外面太阳很大。
他站在门口。
点了根烟。
手机响了。
是周小禾。
“爸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爸？”
“你说话啊。”
沈默吐了口烟。
“你妈。”
“没分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默把烟掐了。
“她骗我的。”
“她还有男朋友。”
周小禾沉默了很久。
“爸。”
“你回来吧。”
“我给你煮面。”
沈默笑了。
是那种带点苦的笑。
“好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回头看了一眼餐厅。
周敏站在窗边。
看着他。
沈默转身。
走了。
晚上。
沈默坐在沙发上。
周小禾端来一碗面。
“爸。”
“吃吧。”
沈默接过。
吃了一口。
咸了。
但他没说话。
周小禾坐在旁边。
“爸。”
“你别难过。”
沈默笑了笑。
“不难过。”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周小禾靠着他。
“那睡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吃完面。
把碗放下。
闭上眼睛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周敏的消息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明天过来。”
“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沈默没回。
他放下手机。
看了一眼周小禾。
“你妈说明天过来。”
周小禾看着他。
“你要见她吗？”
沈默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
周小禾握住他的手。
“爸。”
“不管你怎么选。”
“我都站你这边。”
沈默笑了。
是那种真的笑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