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往下坠。
突然停了。
门打开。
不是一楼。
是地下三层。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周海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他笑。
陈默挡在母亲前面。
“你他妈想怎样？”
“想看看你。”周海说，“黄金之手的极限。”
他拍手。
两侧墙突然打开。
里面全是人。
穿着金源的制服。
手里都拿着净化器。
“卧槽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能力再强。”周海说，“也挡不住几十台净化器。”
“试试？”
陈默冲出去。
一拳砸在最近的人脸上。
那人没倒。
净化器照到陈默。
能力消失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默被按住。
父亲冲过来。
一拳打翻一个。
但人太多。
林雪也动了。
她踢飞一个。
抢过净化器。
砸在地上。
“走！”
陈默拉起母亲。
往电梯跑。
周海没追。
只是笑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“整个楼都是我的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这次往上。
陈默喘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老东西疯了。”
母亲看着他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楼里全是金源的人。”
林雪说，“那就炸了它。”
“怎么炸？”
父亲从口袋里掏出炸药。
“我还有。”
“刚才没用上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电梯到一楼。
门开。
大厅里全是人。
黑压压一片。
陈默深吸口气。
把手按在墙上。
整面墙变成黄金。
“走！”
四人冲出去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整栋楼在震动。
陈默回头看。
楼在塌。
黄金在熔化。
周海站在窗口。
看着他们。
嘴角还在笑。
“他疯了。”林雪说。
“走。”陈默拉开车门。
车开出去。
后视镜里。
金源大楼在倒塌。
灰尘漫天。
陈默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你以为结束了？”
是周海的声音。
“只是开始。”
“你母亲的事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看母亲。
女人脸色苍白。
“他说的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母亲没说话。
只是摇头。
陈默握紧拳头。
车往前开。
不知道去哪。
但肯定没结束。
远远不够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信。
“你父亲出卖你母亲。”
“问问他。”
“当年做了什么。”
陈默抬头看父亲。
男人低着头。
不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