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面前是一栋老楼。
金源的地下入口？
不像。
赵敏指了指旁边的消防通道。
“从这里下去。”
我爸拉住我。
“我先走。”
“爸，你——”
“听我的。”
他推开门，往下探了一步。
楼道里黑得很。
灯坏了。
只有手机屏幕的光。
我跟着他。
赵敏在最后。
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。
一层。
两层。
三层。
门。
铁门。
上面有个密码锁。
赵敏走过去，按了几个数字。
滴。
门没开。
“密码不对？”
“不对。”
她皱眉。
“周海换密码了。”
我爸一拳砸在门上。
“妈的。”
我说，“试试别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的生日。”
赵敏看了我一眼。
她输了。
滴。
门开了。
……
里面是一条走廊。
白炽灯。
很亮。
刺眼。
墙上贴满了实验数据。
还有照片。
我妈的照片。
她年轻的时候。
穿着白大褂。
笑着。
我爸盯着那些照片。
没说话。
走廊尽头。
又是一道门。
玻璃门。
能看到里面。
一个房间。
床上坐着一个人。
是我妈。
她低着头。
头发花白。
“妈！”
我喊了一声。
她没动。
我爸冲过去。
门锁着。
“小慧！”
他拍着玻璃。
“是我！”
“老陈！”
我妈抬起头。
她的眼睛。
是金色的。
……
她笑了。
“你们不该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已经不是我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手贴在玻璃上。
玻璃开始变金。
“快走。”
“不！”
我爸拿枪砸玻璃。
砸不开。
赵敏拉住我。
“她说的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……已经失控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体内的黄金之手，觉醒了全部力量。”
“她现在，就是神。”
玻璃门突然炸开。
碎片飞溅。
我妈走出来。
每一步。
地面都在变金。
她看着我。
“儿子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能控制住。”
“现在，你们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