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操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“你胡说。”
我声音发颤。
“我妈从来没提过你。”
二叔冷笑。
“她当然不会提。”
“她恨我。”
“就像你恨你爸一样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下药？”
“害死我爸？”
“还嫁祸给霍深？”
二叔看向霍深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告诉她真相啊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霍深没说话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他说真的？”
霍深点头。
“我查到的。”
“但没证据。”
“所以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我胸口发闷。
妈的。
你们都有秘密。
就我像个傻子。
“那你为什么绑他？”
“让他亲口说？”
霍深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该知道所有真相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自己决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二叔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二叔笑得更欢了。
“有啊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其实一直知道是我做的。”
“她没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也在利用我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
“你妈恨你爸。”
“恨沈家。”
“她早就想让你爸死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替她动手。”
我腿软。
差点站不住。
霍深扶住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挑拨。”
二叔摇头。
“我没挑拨。”
“证据。”
“在她手机里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打开母亲的聊天记录。
翻到最下面。
有一条。
三天前发的。
“小念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妈没办法。”
“你爸该死。”
“二叔只是。”
“工具。”
我手抖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“操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蹲下来。
抱住膝盖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霍深蹲在我旁边。
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一个人扛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眼睛模糊。
“你。”
“是不是也知道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。
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我查到的。”
“本来想今天告诉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都在瞒我。”
“我妈。”
“二叔。”
“你。”
“就我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推开他。
站起来。
看着二叔。
“你恨我爸。”
“所以杀了他。”
“那你恨我妈吗？”
二叔愣了一下。
然后。
苦笑。
“不恨。”
“我恨不起来。”
“她是我这辈子。”
“唯一爱过的人。”
我转头。
走出去。
外面风很大。
吹得眼睛疼。
霍深跟出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我没回头。
“医院。”
“找我妈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我送你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他站在那。
看着我走远。
我没回头。
我知道。
他在等我。
但。
我现在。
谁都不想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