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走不了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默回头。
那个小孩站在巷口。
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不是疤脸男。
是个女人。
白裙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。
白裙子女人没动。
小孩笑了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小孩说。
沈默愣了一下。
赵刚和王磊也愣了。
“你妈？”沈默问。
“嗯。”小孩点头。“她死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也死了。”小孩说。
沈默看了看白裙子女人。
又看了看小孩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白裙子女人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。
“把我儿子的东西还给他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沈默问。
“怨骨。”小孩说。“那是我的。”
“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？”沈默说。
“我死的时候。”小孩说。“那根骨头在我手里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掌心的印记发烫。
女声响起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他问。
“知道。”女声说。“但我不想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声顿了顿。“那根骨头里，有我的力量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你拿了我的力量。”女声说。“就得替我办事。”
“办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女声说。
沈默看了看小孩。
小孩看着他。
“你听到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听到了。”小孩说。“她让你杀我。”
“你和她有仇？”
“有。”小孩说。“她杀了我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她是你妈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小孩说。“她杀了我。”
白裙子女人没说话。
沈默看了看赵刚。
赵刚脸色发白。
“这……”赵刚说。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管你们什么仇。”他说。“我不想掺和。”
“你已经在局里了。”小孩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用了她的力量。”小孩说。“就得帮她。”
“帮她杀你？”
“嗯。”小孩点头。“不然她会一直缠着你。”
沈默看了看白裙子女人。
她没动。
但眼神很冷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沈默问。
“把怨骨还给我。”小孩说。“我自己解决。”
“怎么还？”
“把手给我。”小孩说。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“别信他。”女声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拿了怨骨，会更强。”女声说。“到时候他连你一起杀。”
沈默看了看小孩。
小孩笑了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小孩说。“我会杀你。”
“那你让我把手给你？”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小孩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“你看。”小孩说。“你打不过我妈。”
沈默看了看白裙子女人。
“她也打不过我。”小孩说。“但你打不过她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只能选一边。”小孩说。“要么帮我，要么帮她。”
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路？”
“你们俩，一起死。”
小孩愣了一下。
白裙子女人动了。
她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沈默抬手。
掌心的印记发烫。
黑气涌出。
他迎上去。
一拳。
白裙子女人被打飞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她站起来。
裙子破了。
脸上有裂痕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默说。“我只是不想被人牵着走。”
小孩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你比我想的强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看了看赵刚和王磊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”赵刚说。
“走。”沈默说。
赵刚咬了咬牙。
拉着王磊走了。
沈默回头。
看着白裙子女人和小孩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“今天，你们俩，都别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