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拉着白裙子女人和小孩，冲进防空洞入口。
洞口窄。
只能一个人过。
他先把小孩推进去。
然后拽女人。
她腿软，差点摔倒。
“别磨蹭！”沈默吼。
身后丧尸已经追到十米外。
他最后钻进去。
顺手拉下铁门。
哐当——
门关上了。
外面丧尸撞门。
砰砰砰。
但门是铁的。
暂时顶得住。
沈默靠在墙上喘气。
小孩蹲在地上。
白裙子女人靠墙坐着。
她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沈默问她。
她摇头。
“就是……力气用过头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照了照。
防空洞里黑漆漆的。
通道很长。
不知道通向哪。
“卧槽。”小孩突然说。“这地方好臭。”
沈默闻了闻。
确实。
一股霉味。
还混着血腥味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。
地上有血迹。
还没干透。
“小心点。”女人说。
沈默点头。
他往前走。
拐了个弯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前面有个人。
坐在地上。
背靠着墙。
是个男的。
三十多岁。
身上全是血。
“喂。”沈默喊。“你还好吗？”
那人抬头。
眼睛血红。
“别过来！”他喊。
沈默停下。
“我被咬了。”那人说。“快走。”
沈默皱眉。
他看了看那人手臂。
有个牙印。
已经发黑了。
“多久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半个小时。”那人说。“我撑不住了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你身上有吃的吗？”那人问。
沈默从背包里掏出半块面包。
扔过去。
那人接住。
没吃。
只是看着沈默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“我叫刘洋。以前是刑警。”
“沈默。”
“你运气好。”刘洋说。“这防空洞里有东西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实验室。”刘洋说。“我进去过。里面……有尸体。还有怪物。”
沈默心一紧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“跑。”刘洋苦笑。“但被咬了。”
他咳嗽了两声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我不行了。”他说。“但我可以告诉你实验室的位置。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我女儿。”刘洋说。“她在基地。叫刘小雅。如果你能活着出去……告诉她，爸爸爱她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实验室在防空洞最深处。”刘洋说。“有个铁门。门上有编号。A-7。”
他说完。
头一歪。
不动了。
沈默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小孩和白裙子女人还在洞口。
“那边有什么？”小孩问。
“一个死人。”沈默说。“还有实验室。”
“实验室？”女人皱眉。
“嗯。”沈默说。“我打算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小孩说。“外面全是丧尸！”
“外面也有丧尸。”沈默说。“但实验室里可能有答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关于这个世界的答案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妈！”小孩急了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女人说。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听话。”
小孩咬着嘴唇。
不说话了。
沈默看了女人一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。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他往防空洞深处走去。
女人跟在后面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通道突然变宽了。
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门上写着：A-7。
沈默推了推。
门没锁。
他推开一条缝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有灯吗？”他回头问。
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电。
打开。
光照进去。
沈默愣住了。
里面不是实验室。
是一个大厅。
摆满了棺材。
一排排。
整整齐齐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默说。
女人也愣住了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地方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突然。
最前面的棺材盖子动了。
嘎吱——
沈默停下脚步。
棺材盖慢慢打开。
一只手伸了出来。
惨白。
指甲是黑的。
“跑！”沈默喊。
他转身拉女人。
但已经晚了。
身后。
通道里传来脚步声。
咚咚咚。
有人来了。
沈默回头。
通道尽头。
一个黑影站在那里。
看不清脸。
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闪着光。
“你们不该来这里。”
声音沙哑。
像砂纸磨过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这章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