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小孩。
小孩笑。
白裙子女人抬起手。
空气冷得像刀子。
赵刚握紧铁管。
“你逗我呢，这怎么打？”
王磊没吭声，但腿在抖。
沈默咬牙。
掌心印记烫得发疼。
脑中女声又响起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代价呢？”
“你的一部分，变成我。”
沈默沉默。
过了两秒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那我不成怪物了？”
女声没说话。
小孩往前走一步。
“想好了没？”
“怨骨给我，我放你们走。”
沈默抬头。
“不给。”
小孩笑容消失。
“那就死。”
白裙子女人突然抬手。
一股冷风冲过来。
沈默感觉身体发僵。
赵刚挥铁管砸过去。
铁管直接断成两截。
赵刚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”
王磊拉着赵刚往后退。
“沈默，怎么办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掌心。
印记在发光。
女声说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选不选？”
沈默深呼吸。
“我选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女声笑了。
“好。”
下一秒。
沈默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涌出来。
冷。
疼。
像骨头在裂开。
小孩皱眉。
“他不对劲。”
白裙子女人后退一步。
沈默抬起头。
眼睛变成灰色。
小孩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。
掌心发出一道灰光。
直接打向白裙子女人。
女人抬手挡。
灰光穿过她的手。
她惨叫一声。
小孩脸色变了。
“你用了怨骨的力量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感觉身体在变轻。
脑中女声说。
“我只能撑一分钟。”
“快。”
沈默冲向小孩。
小孩后退。
白裙子女人挡在前面。
沈默一拳打过去。
拳头带着灰光。
女人被打飞出去。
小孩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没停。
他抓住小孩的衣领。
“还打吗？”
小孩盯着他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默松开手。
“滚。”
小孩拉着白裙子女人。
踉跄离开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身体突然发软。
跪在地上。
赵刚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默摇头。
脑中女声说。
“你撑住了。”
“但代价来了。”
沈默低头。
掌心印记变大了。
颜色变深。
他苦笑。
“我真成怪物了。”
王磊走过来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但腿发软。
赵刚扶住他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往巷子外走。
走到巷口。
沈默突然停下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像风声。
又像哭声。
女声说。
“又有东西来了。”
沈默抬头。
远处楼顶。
站着一个黑影。
黑影在动。
像在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