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在出租车里，手机又震了。
林薇的语音。
他点开。
“陈默，司机说赵衍是天罚的人，沈渊也是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陈默把手机摔在座位上。
妈的。
这他妈到底谁在说谎？
司机说沈渊是内鬼，沈渊说司机是内鬼，现在林薇又来一句司机的话能信？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车停在城东废弃医院门口。
陈默下车，摸了摸口袋里的青铜剑。
剑在，人也在。
但信任？
操，早碎了。
他走进医院。
大厅空荡荡的，地上有血迹。
林薇从二楼探出头。
“上来。”
陈默上楼，看到赵衍被绑在椅子上。
脸上有伤，嘴角还挂着血。
“你来了。”赵衍抬头看他。
“别废话。”陈默拔出剑，“说，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赵衍笑了。
“我是你的人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剑抵在他脖子上，“你他妈叛变的时候怎么不说？”
“那是演的。”赵衍咳嗽两声，“沈晴让我演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她说只有这样，才能骗过天罚。”赵衍继续说，“她知道你会中枪，但她没想到沈渊会救你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证据呢？”
赵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是沈晴的字迹。
“如果赵衍叛变，那就是我的计划。”
陈默看完，把纸条收起来。
“行，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割断绳子。
赵衍站起来，活动了下手腕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去找沈渊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林薇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他可能是天罚的人。”
“那也得问。”陈默推开她的手，“我不能一辈子活在猜疑里。”
他转身下楼。
赵衍跟上来。
林薇叹了口气，也跟上。
三人走出医院。
陈默掏出手机，给沈渊打电话。
响了三声，接通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城西仓库。”沈渊声音很平静，“等你来。”
陈默挂断。
“走。”
他们拦了辆出租车。
路上，陈默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他心里乱成一团。
沈晴的计划，赵衍的叛变，司机的照片，林薇的消息。
到底谁在骗他？
车停了。
陈默下车，看到仓库门开着。
他走进去。
沈渊站在中间，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“你来了。”沈渊说，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陈默拔出剑。
“别废话，告诉我真相。”
沈渊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陈默的父母。
还活着。
“他们在哪？”陈默声音发抖。
“天罚总部。”沈渊说，“我一直在找他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说了，你会冲动。”沈渊看着他，“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陈默咬着牙。
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沈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是你这边。”
话音刚落，仓库外传来引擎声。
十几辆车围过来。
车门打开，下来一群黑衣人。
领头的是那个出租车司机。
他笑着。
“陈默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沈渊，你的计划该收网了。”
陈默转头看沈渊。
沈渊脸色变了。
“他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吼道，“那他怎么知道你的计划？”
沈渊没说话。
司机走进来。
“别争了。”
“你们俩，今天都得死。”
陈默握紧剑。
他看看沈渊，又看看司机。
操。
谁都不信。
他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