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赵琳往秘境走。
路上我攥着那块黑石头。
手心出汗。
石头有点烫。
“你确定队长在这？”赵琳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他还能去哪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们走到铁门前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往里走。
赵琳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，“里面有动静。”
我停下。
竖起耳朵。
确实有声音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爬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打开手电筒。
光照进去。
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“有人受伤了。”赵琳说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走。”
我们往里走。
血迹一直延伸到秘境核心。
我心跳加速。
走到核心入口。
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。
是队长。
他胸口有个洞。
血还在流。
“队长！”我冲过去。
他睁开眼。
看到我。
笑了。
“沈默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我问。
“你妈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他重复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亲眼看到她的尸体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她骗了所有人。”
赵琳走过来。
“队长，你说什么？”
队长看着她。
“赵琳。”他说，“你也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根本不是刘远的表妹。”他说，“你是组织派来的。”
赵琳脸白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队长说，“刘远死前告诉我了。”
“他告诉你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他说……”队长咳嗽，“他说赵琳身上有碎片，但她是用来监视你的。”
我看向赵琳。
她没说话。
“真的？”我问。
她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我笑了，“你骗我，还叫为我好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她说，“组织在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身上的系统。”她说，“它能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然后就能拿到那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组织一直在找。”
队长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，“别信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咳出血，“因为她是你妈。”
我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。”他说，“刘远告诉我的。”
我看向赵琳。
她没否认。
“真的？”我问。
她点头。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哭了，“因为组织要杀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她说。
我彻底懵了。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刘远不是你爸。他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那谁是我爸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那个老头。”她说，“城堡里的那个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他死了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她说，“那是个替身。”
“那他呢？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她说，“在秘境核心。”
队长突然抽搐。
“沈默……”他说，“快去……别让她……骗你……”
然后他不动了。
我看着他。
死了。
我站起来。
看着赵琳。
“带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我说，“我要见我爸。”
她点头。
我们往里走。
走到核心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有人。
一个男人。
背对着我们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熟悉。
他转过身。
我愣住了。
是刘远。
他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