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轮椅老头。
还有赵琳。
“你说我爸是你杀的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点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发现了系统的秘密。”他说，“他想毁掉系统。”
“系统不是你造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但系统有意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是活的。”他说，“它选中了你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你为什么杀我爸？”
“因为他想阻止你进入秘境。”他说，“他怕你死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他说，“我需要你打开核心。”
“打开之后呢？”
“系统会升级。”他说，“我会获得力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统治一切。”他说，“包括秘境和现实。”
我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不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爸也笑过，但他死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用你的系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可以杀人。”他说，“只要我设定任务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刘远也是你杀的？”
“刘远？”他笑了，“刘远是我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他的死，都是计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信任赵琳。”他说，“让你进入秘境。”
我看着赵琳。
她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全都在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真相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？”他皱眉，“你妈是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我说，“我爸失踪后，我妈也消失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知道你爸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我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没有理由骗你。”
“你杀了我爸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那是为了系统。”
“系统比人命重要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系统是未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打开核心。”他说，“然后系统会给你力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会成为新世界的王。”他说，“或者死。”
我沉默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你没时间考虑。”他说，“黑雾快来了。”
“什么黑雾？”
“秘境核心裂开后的黑雾。”他说，“它会吞噬一切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他说，“但如果你打开核心，黑雾会消失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核心是封印。”他说，“黑雾是封印的漏洞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研究了十年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时机到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所以你的选择？”
“我选。”我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需要证据。”我说，“证明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证据？”他笑了，“你爸的尸体算不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的尸体在核心。”他说，“你可以去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保存了十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钥匙。”他说，“钥匙不能丢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带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答应什么？”
“打开核心。”他说，“否则你会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黑雾会吞噬你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你的系统。”
我沉默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答应。”
他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转动轮椅。
赵琳跟在他后面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要找到我爸的尸体。
然后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