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城门外的马蹄声砸碎了清晨。
铁牛跑进来的时候,脸都白了。
“城主,来了一队人,穿白衣服的,腰上挂剑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二十多个。”
“领头的是个女的。”
我站起来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走。”
城墙下,那队白衣人已经停住。
领头的是个年轻女人,黑发束成马尾,眼神冷得像冰。
她抬头看我。
“破风城城主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剑阁,柳青。”
“奉命来取钥匙。”
我笑了。
“什么钥匙?”
“别装傻。”
她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杀气。
“疤脸已经说了,钥匙在你手上。”
“交出钥匙,剑阁保你平安。”
“不交呢?”
“不交。”
她拔剑。
“破风城,屠。”
卧槽。
这娘们儿真狠。
我还没说话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影七走上来。
“柳青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柳青看见他,眼神更冷。
“影七。”
“你还没死?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
影七笑。
“钥匙在我这。”
“有种来拿。”
柳青没动。
她身后的人却都拔了剑。
气氛僵住。
我低声问影七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钥匙不是假的吗?”
影七没看我。
“假的也能用一次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真的信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城墙下的剑阁。
妈的。
“行。”
“信你。”
“反正我也没退路了。”
柳青突然收剑。
“好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密室见。”
“带上钥匙。”
“否则。”
她转身。
“破风城不留活口。”
马蹄声远去。
我瘫坐在城墙上。
“这他妈的。”
“都是什么事儿。”
影七坐到我旁边。
“怕了?”
“怕个屁。”
“就是烦。”
“这破游戏。”
“就没让我喘口气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其实。”
“你怀疑过吗?”
“怀疑什么?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
“到底是不是游戏。”
我没说话。
风呼呼地吹。
远处。
铁牛在喊人搬石头。
一切都那么真实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钥匙。”
“我一定要打开看看。”
影七点头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