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拖着我跑出城主府。
他喘得厉害。
“妈的，那东西不是人。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全是那孩子的绿眼睛。
还有那句话。
“我是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。”
“你的儿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游戏到底想干什么？
系统提示还在闪。
【隐藏任务：锁龙阵的真相】
【任务目标：找出你在这个世界的真实身份】
【失败：抹杀】
抹杀？
顾北。
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
疤脸突然停下。
“顾北。”
“你老实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暗影阁的情报网查到，破风城上一任城主，根本不是你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系统凭空塞进来的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那个孩子……”
“可能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原身留下的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疤脸顿了顿，“是锁龙阵里镇压的东西。”
“故意变成你儿子的模样。”
“引你下去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我儿子呢？”
“真死了？”
疤脸没回答。
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铁牛跑过来。
“城主！”
“城外来了一队人！”
“说是剑阁的！”
“要见你！”
疤脸脸色一变。
“剑阁？”
“他们来干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我说，“系统说第三把钥匙在剑阁手里。”
“他们主动找上门了。”
疤脸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我们赶到城门。
城下一白衣男子骑在马上。
身后跟着二十余骑。
他抬头看我。
“顾北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剑阁，陆沉。”
“来取一件东西。”
“破风之匙。”
我笑了。
“凭什么？”
陆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凭这个。”
他甩手扔上来。
铁牛接住。
递给我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【破风城城主顾北，乃锁龙阵阵眼所化，非人。】
落款：暗影阁。
疤脸凑过来一看。
脸白了。
“这不是我写的！”
我没说话。
盯着那行字。
阵眼所化？
非人？
那我是谁？
系统突然弹出一行字。
【警告：玩家身份暴露度超过60%】
【建议：立即击杀陆沉，封锁消息】
我抬头。
陆沉已经拔剑。
“顾北。”
“你是自己交出钥匙。”
“还是我动手？”
我没回答。
手按在刀柄上。
疤脸低声说：“打不过。”
“剑阁十二剑，陆沉排第六。”
“他一个人能屠一座城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我说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交钥匙？”
“然后让他们打开密室？”
“放出锁龙阵里的东西？”
疤脸沉默了。
陆沉笑了。
“有骨气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。”
他翻身下马。
剑出鞘。
剑光如雪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准备动手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爸爸。”
“别打。”
“我来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那孩子站在城墙上。
绿眼睛。
盯着陆沉。
陆沉脸色大变。
“锁龙阵灵？！”
“怎么可能！”
“它怎么会跑出来！”
孩子没理他。
转头看我。
笑了。
“爸爸。”
“我帮你杀了他。”
“好不好？”
我还没说话。
她已经跳下去了。
像一阵风。
冲向陆沉。
陆沉挥剑。
剑光斩在她身上。
竟然碎了。
孩子穿过剑光。
一把掐住陆沉的脖子。
举起来。
陆沉脸涨红。
拼命挣扎。
孩子歪着头。
“你欺负我爸爸。”
“该死。”
她手一拧。
咔嚓。
陆沉的脖子断了。
尸体掉在地上。
全场死寂。
孩子转身。
朝我招手。
“爸爸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手心全是汗。
疤脸拉了拉我。
“顾北。”
“你儿子……有点猛。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真是我儿子？
还是锁龙阵里镇压的东西？
系统提示又响了。
【恭喜玩家顾北！】
【击杀剑阁陆沉，获得破风之匙（第三把）】
【锁龙阵开启条件：已满足】
【是否立即开启？】
【是/否】
我盯着那个“是”。
手在发抖。
孩子走到我面前。
仰头看我。
“爸爸。”
“你怕我？”
我没回答。
她笑了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