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两个月前。”
“两个月前？”我声音都在抖，“那时候你不是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他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“陆辞，”我说，“你他妈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“温念，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“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谈恋爱，一边让别的女人怀孕？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天我喝多了。”
“喝多了？”
“林薇来找我，说有事谈。我没想到她在酒里下了东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醒来的时候，她躺在我旁边。”
“你醒来的时候？”我说，“所以你记得？”
“我不记得，”他说，“但她说——”
“她说你就信？”
“她后来去医院做了检查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孩子是我的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离谱。
真的离谱。
“陆辞，”我说，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温念，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他妈也想知道怎么让你信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走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陆辞，”我说，“你觉得我现在会走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我告诉你，”我说，“我不会走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”我说，“你得把这件事解决了。”
“怎么解决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我说，“那是你的孩子，又不是我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你生气了。”
“废话，”我说，“我他妈当然生气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我走能解决问题吗？”我说，“我走了，林薇的孩子就不是你的了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妈的，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爸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个我喜欢了十年的男人。
现在站在我面前，告诉我他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。
而我居然没走。
离谱。
“陆辞，”我说，“你听着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件事，你解决不了，我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我去找林薇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会伤害你。”
“她敢？”我说，“她要是敢动我，我就报警。”
“温念——”
“别说了，”我说，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我说，“但是陆辞，如果这件事你处理不好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就完了。”
他愣住。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林薇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我说，“但你肯定知道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说。”
“……她住在我爸安排的那套房子里。”
“地址。”
“温念——”
“地址。”
他报了个地址。
我记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我说。
“温念——”
“别担心，”我说，“我不会动手的。”
“我怕的不是你动手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？”
“我怕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怕她对你动手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就让她来。”
我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薇。
我接起来。
“温念，”她说，“陆辞跟你说了吧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打算去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她笑了，“你不怕我？”
“我怕你什么？”
“怕我打你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我说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，”她说，“你来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家。”
“哪个家？”
“陆辞他爸给我的那套。”
“好，”我说，“你等着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今天这一架，我非打不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