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叫老刘。
他说地下实验室在城南。
开车要两个小时。
但现在没车。
“走路？”陆铮问。
“对。”老刘说，“绕开巨人的路线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那得走一天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老刘说，“你有车？”
陆铮看了看四周。
废墟。
全是废墟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林雪没说话。
她盯着老刘的手。
“你以前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建筑工人。”老刘说。
“建筑工人知道地下实验室？”
老刘愣了一下。
“听说的。”
“听谁说的？”
“……”
气氛僵住了。
陆铮看着老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刘苦笑。
“我儿子在黑石干过。”
“他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。
小孩突然开口。
“刘叔说的是真的。”
林雪看了看小孩。
没再追问。
“出发吧。”陆铮说。
他们收拾东西。
老刘带路。
往城南走。
路上全是碎石。
还有尸体。
有的已经烂了。
有的还在动。
是丧尸。
但不多。
陆铮走在最前面。
林雪在中间。
赵铁柱断后。
走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老刘停下。
“前面有个检查站。”他说。
“黑石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绕过去？”
“绕不了。”老刘说，“两边都是丧尸窝。”
陆铮咬牙。
“搞毛啊。”
赵铁柱凑过来。
“硬闯？”
“不行。”林雪说，“他们有枪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陆铮想了想。
“等天黑。”
他们找了个破房子躲着。
太阳慢慢往下掉。
天边红得像血。
小孩盯着外面。
突然说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所有人紧张起来。
陆铮探头。
看到三个人。
穿着黑石的衣服。
正往这边走。
“被发现了吗？”赵铁柱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陆铮说。
他握紧拳头。
那三个人越来越近。
其中一个停下来。
抽烟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破地方。”
另一个笑。
“忍忍吧。”
“听说‘它’又醒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第三个打断。
陆铮心跳加速。
‘它’？
又是‘它’。
那三个人没发现他们。
走过去了。
等他们走远。
陆铮才松口气。
“听到没？”他问。
“听到了。”林雪说。
“‘它’到底是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。
天黑了。
他们摸黑出发。
绕过检查站。
路上碰到几只丧尸。
陆铮直接解决。
没闹出动静。
又走了两个小时。
老刘指向前方。
“到了。”
陆铮看过去。
一栋废弃大楼。
门口有铁门。
铁门上有个标志。
黑石。
“就是这？”
“对。”老刘说，“地下三层。”
陆铮深呼吸。
“走。”
他们靠近铁门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穿着白大褂。
戴眼镜。
看到他们。
愣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陆铮冲上去。
一拳打晕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他们冲进大楼。
里面很暗。
有股药水味。
还有血腥味。
陆铮找到楼梯。
往下走。
刚下一层。
就听到声音。
“快！有人闯进来了！”
警报响了。
刺耳。
“被发现了！”赵铁柱喊。
陆铮没停。
“继续往下！”
他们冲下二层。
走廊里冲出几个武装人员。
陆铮直接撞过去。
“砰！”
一个人飞出去。
林雪开枪。
撂倒两个。
赵铁柱扔出闪光弹。
“走！”
他们冲到第三层。
门锁着。
“炸开！”陆铮喊。
赵铁柱掏出炸药。
贴在门上。
“退后！”
“轰！”
门炸飞了。
里面是个实验室。
灯光刺眼。
陆铮冲进去。
看到一个人。
被绑在椅子上。
浑身是血。
“老周？”
那人抬起头。
眼睛浑浊。
“你们……是谁？”
陆铮走过去。
“我们是来救你的。”
老周突然笑了。
“救我？”
“晚了。”
“‘它’已经醒了。”
陆铮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？”
老周看着他。
“你们不该来。”
然后。
他头一歪。
没气了。
“操！”陆铮骂。
这时候。
外面传来巨大的声响。
“轰！”
地板在震动。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是巨人。”
“它追过来了。”
陆铮咬牙。
“走！”
他们转身就跑。
但出口。
已经被堵住了。
一只黑色的大手。
从门口伸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