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把剁骨刀往摊位上一插。
他盯着空荡荡的市场。
灯还亮着。
但没人。
“真有你的，刘爷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连面都不露，就派个光头来吓唬人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通讯录。
没有刘爷的号码。
只有光头打来的那个未接。
“打回去？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算了，打过去也是废话。”
他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突然，他听到一点动静。
啪嗒。
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沈默猛地转头。
声音是从市场深处传来的。
他抓起剁骨刀，慢慢往前走。
“谁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答。
他走到声音传来的位置。
是水产区。
地上有个桶倒了。
水洒了一地。
“猫？”他嘀咕，“还是老鼠？”
他蹲下，把桶扶起来。
突然，他感觉到什么。
身后有人。
他猛地转身。
一个黑影站在三米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，“吓我一跳。”
黑影没动。
沈默握紧剁骨刀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黑影开口了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
声音很老。
像是个老人。
“是我。”沈默说，“你谁？”
老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灯光照在他脸上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旧的中山装。
手里拄着拐杖。
“我是这市场的看门人。”老头说，“姓李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看门人？”他问，“我怎么没见过你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我白天睡觉。”他说，“晚上守夜。”
他看了看沈默手里的刀。
“你拿着刀干什么？”
沈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我……防身。”他说。
老头点点头。
“防身好。”他说，“这市场，晚上不太平。”
沈默心里一动。
“你遇到什么事了？”他问。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前几天，有人来踩点。”他说，“半夜，来了几个人，在市场里转了一圈。”
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他们不是好人。”
沈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李大爷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早上，可能有人要来烧市场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听到那个光头打电话了。”老头说，“我耳朵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我才来找你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老头问。
沈默想了想。
“守。”他说，“守到明天早上八点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守。”
沈默有点意外。
“你？”
“别看我老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年轻时，也练过几手。”
他举起拐杖。
“这拐杖，能打人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们一起守。”
他看了看手机。
凌晨一点。
还有七个小时。
“李大爷。”他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这市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？”
老头想了想。
“特别？”他说，“这市场下面，好像有个地下室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地下室？”
“嗯。”老头说，“以前是冷库，后来废弃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动。
“在哪？”他问。
老头指了指市场角落。
“那边。”他说，“有个铁门。”
沈默决定去看看。
他跟着老头，走到角落。
果然，地上有个铁门。
锈迹斑斑。
“能打开吗？”沈默问。
老头蹲下，用力一拉。
铁门开了。
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沈默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。
照下去。
楼梯。
“下去看看？”老头问。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先下去。
老头跟在后面。
楼梯很陡。
走到下面，是一个不大的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墙上挂着一些旧照片。
沈默用手电筒照了照。
照片上，都是些人。
“这些是谁？”他问。
老头凑过来看了看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以前的市场主人。”
沈默继续照。
突然，他看到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有个年轻人。
穿着练功服。
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“这刀……”沈默说，“跟我那把好像。”
老头看了看。
“是有点像。”他说。
沈默盯着照片。
突然，他发现照片背面有字。
他翻过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菜刀十二式，传自菜刀门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菜刀门？”他喃喃。
老头也愣了。
“菜刀门？”他说，“我听说过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沈默问。
“一个很老的武术门派。”老头说，“据说，他们的绝技，就是菜刀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他的秘籍，跟这个门派有关？
他继续翻照片。
又找到一张。
照片上，是一个老人。
拿着菜刀。
背面写着：
“菜刀门掌门，刘铁柱。”
沈默盯着这个名字。
“刘铁柱……”他念了一遍。
“刘爷？”老头突然说。
沈默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刘爷，本名就叫刘铁柱。”老头说。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刘爷是菜刀门掌门？”他问。
老头点点头。
“好像是。”他说，“我年轻时，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沈默拿着照片的手，有点抖。
“那我的秘籍……”他喃喃，“是他传下来的？”
他想起刚才的提示音。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触发隐藏任务。”
“任务奖励：内力种子。”
“内力种子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是不是跟菜刀门有关？”
他盯着照片。
突然，系统提示音又响了。
“检测到关键线索：菜刀门传承。”
“解锁新能力：菜刀门残篇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残篇？”
他点开系统。
果然，多了一个选项。
“菜刀门残篇：包含三式刀法。”
“当前可学：第一式——劈柴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劈柴？”他说，“这名字，真接地气。”
他看了看时间。
凌晨一点半。
还有六个半小时。
“李大爷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上去吧。”
老头点点头。
他们走出地下室。
沈默把铁门关上。
他站在市场里。
看着空荡荡的摊位。
“来吧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菜刀门的掌门，到底有多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