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刘爷。
刘爷也在看他。
周围的小弟们不说话，空气绷得跟弦一样。
“内力种子？”沈默声音发干，“你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多。”刘爷说，“不然我凭什么坐这个位置？”
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系统是秘密。
菜刀门是陷阱。
地下室是钥匙。
现在刘爷还知道内力种子。
这老头到底什么来路？
“你是不是在想，我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刘爷笑了，笑得很淡，“我就是个卖菜的。”
“卖菜的？”
“二十年前，我也是这个市场的摊贩。”刘爷说，“后来我发现了菜刀门的秘密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李大爷说过，市场下面有地下室。
旧照片上，菜刀门的人跟刘爷站在一起。
“你也是菜刀门的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刘爷说，“但我不是传承者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菜刀门的传承，需要天赋。”刘爷说，“我没有。”
沈默听出他话里的苦涩。
“所以我等了二十年。”刘爷说，“等一个有天赋的人出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让他帮我打开地下室。”刘爷说，“拿到真正的秘籍。”
沈默问，“你自己不能练？”
“练不了。”刘爷摇头，“第一式劈柴，我练了十年，没练成。”
沈默想起自己练劈柴时的感觉。
很顺。
几乎没费什么劲。
“所以你就设了这个局？”
“对。”刘爷说，“拆迁、恐吓、威胁，都是为了逼你练功。”
沈默心里骂了一句。
我真服了。
搞毛啊。
“那内力种子呢？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刘爷说，“我不知道你有系统。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猜的。”刘爷说，“你练成劈柴的时候，我感觉到你体内有股力量。”
沈默沉默。
系统提示：“警告：刘爷感知到内力波动。”
“你想要内力种子？”
“想要。”刘爷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还不够强。”刘爷说，“等你练成第三式，内力种子成熟了，我再取。”
沈默问，“取走了我会怎样？”
“废了。”刘爷说，“但不会死。”
沈默握紧剁骨刀。
“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？”
“你会。”刘爷说，“因为你没有选择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今晚来？”刘爷说，“因为我知道，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，必须守住市场。”
沈默心里一惊。
系统任务。
“你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刘爷说，“但我猜到了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老头太可怕了。
“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刘爷说，“第一，跟我打，你输，我取种子，你废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，继续练功。”刘爷说，“我帮你守住市场，等你练成第三式，我再取种子。”
沈默问，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区别在于，第一种，你马上废。”刘爷说，“第二种，你能多活几天。”
沈默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我选第三种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练成第三式，然后打败你。”
刘爷看着他，眼神变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小弟们跟着离开。
菜市场安静下来。
沈默蹲在地上，手还在抖。
系统提示：“任务更新：练成菜刀门第三式，击败刘爷。”
“奖励：内力种子完全激活。”
沈默看着提示，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他站起来，走向地下室。
铁门还是关着。
他伸手摸了摸。
冰凉的。
里面到底有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他必须打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