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爷愣住。
他看着李大爷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是我师父？”
“二十年前，你拜在我门下。”李大爷声音沙哑。“那时候你叫刘老三，卖鱼的。”
刘爷脸色铁青。
“少扯淡！菜刀门掌门早死了！”
“我没死。”李大爷说。“我只是装死，守这市场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“所以这市场，真是菜刀门的？”
“对。”李大爷叹气。“地契在刘爷手里，但地皮，是门派祖产。”
刘爷冷笑。
“老东西，你骗了我二十年。”
“你天赋太差，练不成十二式。”李大爷说。“我让你离开，是为你。”
“为我？”刘爷吼出来。“你他妈是怕我抢掌门！”
沈默插话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刘爷盯着他。“你练成了十二式，种子激活了。杀你，我就能取种子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。“种子还能取？”
“能。”李大爷说。“用菜刀门禁术，取活人体内的内力种子。”
沈默头皮发麻。
“搞毛啊，这什么破门派。”
刘爷往前一步。
油桶砸在地上，火苗窜起来。
“今天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丹田那股暖流还在烧。
他想起那封信最后一句话：守市场者，方为掌门。
“行。”沈默说。“那就打。”
他握紧剁骨刀。
李大爷却按住他肩膀。
“小默，你刚练成十二式，内力不稳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沈默说。“不然等他烧光市场？”
刘爷笑了。
“好，有种。”
他抽出腰间的刀——一把生锈的菜刀。
“这是你当年送我的。”刘爷对李大爷说。“今天，用它杀你新徒弟。”
沈默冲上去。
第一式劈柴，直砍刘爷脖子。
刘爷侧身躲开，反手一刀。
刀光闪过。
沈默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“你真以为，练成十二式就能赢我？”刘爷说。“老子练了二十年基础刀法。”
沈默咬牙。
第二式切丝，斜劈。
刘爷用刀背格挡。
铛——
火星四溅。
沈默感觉虎口发麻。
刘爷的力气，比他大得多。
“小默，用第七式！”李大爷喊。
沈默一愣。
第七式？
那招他还没练熟。
但来不及多想。
他转刀，手腕一翻。
第七式碎骨。
刀尖刺向刘爷胸口。
刘爷没躲。
他硬生生挨了一刀。
血溅出来。
但刘爷没退。
他抓住沈默的手腕。
“小子，你中计了。”
沈默想抽手，抽不动。
刘爷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。
“这针上涂了药，能封你内力。”
沈默瞳孔收缩。
银针刺进他手臂。
一阵剧痛。
丹田那股暖流，突然断了。
“操。”
沈默腿一软，跪在地上。
刘爷笑了。
“内力种子，是我的了。”
李大爷冲过来。
但他老了，动作慢。
刘爷一脚踹开他。
“老东西，等会再收拾你。”
火越烧越大。
沈默趴在地上，浑身发冷。
他看着刘爷举起刀。
刀尖对准他的丹田。
“别怕，一下就好。”
刘爷刺下去。
突然，一只手抓住刀刃。
是李大爷。
手被割破，血流下来。
“你敢动他，我就毁了菜刀门祖谱。”李大爷说。
刘爷一愣。
“祖谱在你手里？”
“对。”李大爷说。“你杀他，我就烧了祖谱。”
刘爷犹豫了。
沈默趁机捡起剁骨刀。
他用尽力气，一刀砍向刘爷小腿。
刘爷惨叫一声，跪倒。
沈默爬起来。
丹田的暖流又开始流动。
那银针的药效，过了？
不对。
是内力种子在抵抗。
沈默感觉浑身发热。
他握紧刀。
“现在，轮到我了。”
刘爷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能动？”
“种子认主。”李大爷说。“你封不住它。”
沈默一刀劈下。
刘爷闭眼等死。
刀停在半空。
沈默没砍下去。
“杀你，脏了我的刀。”
刘爷睁开眼。
“你……你不杀我？”
“滚。”沈默说。“以后别让我在菜市场看见你。”
刘爷爬起来，一瘸一拐跑了。
火还在烧。
消防车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沈默扶着李大爷，往外走。
“师父，这市场还能重建吗？”
“能。”李大爷说。“只要掌门在，市场就在。”
沈默笑了。
丹田那股暖流，越来越热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恭喜宿主，完成隐藏任务：守市场】
【奖励：内力种子完全激活】
【新功能解锁：菜市场系统】
沈默愣住。
菜市场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