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。
圆形大厅。
黑斗篷的人转过身。
脸露出来。
沈逸愣住。
瞳孔猛缩。
“你……”
“是你？”
那个人笑了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沈逸。”
“或者说……我的实验体。”
沈逸握剑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愤怒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怎么是你？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？”那个人说，“你觉得天机首领应该长什么样？”
“三头六臂？”
“还是戴面具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脸更清晰了。
四十多岁。
国字脸。
戴眼镜。
看起来像个普通教授。
但沈逸认识他。
前世。
剑道学院的导师。
教他剑法的人。
“老师……”沈逸声音发涩，“你教了我三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杀了我？”
导师摇头。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是陈默。”
“但命令是我下的。”
沈逸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李薇在旁边小声骂了一句。
沈浩没说话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为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因为你是最完美的实验体。”导师说，“剑道天赋最高，意志力最强。”
“但你不听话。”
“你发现了天机的秘密。”
“所以必须死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这一世呢？”
“你又要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导师笑了，“这一世不一样。”
“你主动进了剑塔。”
“你按我的剧本走。”
“你……很听话。”
沈逸胸口发闷。
“所以……师父被抓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沈浩被复活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李薇被洗脑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导师摊开手。
“一切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末世是。”
“剑塔是。”
“你的轮回也是。”
“沈逸，你以为你在反抗命运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你只是在完成我的实验。”
沈逸握剑的手更紧了。
指节发白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他问，“你让我来第九层干什么？”
“验收成果。”导师说，“你通过了所有测试。”
“现在你有资格成为天机的一员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他看向沈浩和李薇。
“看着他们死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——杀了他。
但剑气出不来。
剑塔在压制他。
导师笑了。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剑塔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剑气……也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