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太子。
他说让我替柳如烟？
搞毛啊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太子笑了笑。
“意思就是，你长得像她，脑子比她好用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权力，给你银子。”
“只要你替我做事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做什么事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帮我盯着沈墨言。”
“他的一举一动，都告诉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让我做你的眼线？”
“聪明。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沈墨言这个人，太危险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，能接近他的人。”
我脑子飞快转。
这是陷阱。
一定是陷阱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太子笑了。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“但三天后，你会来求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沈墨言不会留你太久。”
“他留着你，只是因为你有用。”
“等你没用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意思很明显。
我咬着嘴唇。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
“可以。”
他挥挥手。
“三天后，我等你答案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出了东宫，冷风一吹，我才发现后背全湿了。
妈的。
这太子，比我想的狠。
回府路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他说的那些话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？
沈墨言……真的会在我没用之后，把我扔了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。
回到将军府，沈墨言在书房等我。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他让我做他的眼线。”
“盯着你。”
沈墨言眼神一沉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也没有拒绝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想，玩一把大的。”
“什么大的？”
“我打算答应他。”
沈墨言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如果我答应他，就能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们就能反制他。”
沈墨言沉默了很久。
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笑了。
心里却有点酸。
他到底是因为在乎我，还是因为我有用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这场戏，我必须演下去。
三天后，我去东宫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太子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那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心里却在想。
谁是谁的人，还不一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