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沈默侧身躲开第一发子弹。
第二发打在他脚边。
碎石溅到腿上。
他没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看着那个戴骷髅头项链的人，“一见面就开枪，话都不让说？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不怕死？”他说。
“怕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你枪法太烂。”
旁边两个人也笑了。
骷髅头脸色变了。
“找死。”他说。
又开了一枪。
沈默没动。
子弹擦着他耳朵过去。
林晓在身后尖叫。
赵磊趴在地上骂娘。
“不是吧，”赵磊喊，“你就站着让他打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看着骷髅头。
“你背后是谁？”他说。
骷髅头没说话。
但眼神动了一下。
沈默捕捉到了。
他往旁边看。
越野车后排车窗摇下来一半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看不清脸。
只看到一只戴着手套的手。
手指上有个戒指。
银色的。
骷髅头形状。
“原来正主在车里。”沈默说。
骷髅头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他妈话太多了。”他说。
抬手又是一枪。
这次沈默动了。
他往前冲。
速度很快。
骷髅头没想到。
第二枪打空了。
沈默已经到他面前。
一拳。
打在胸口。
骷髅头飞出去。
撞在车门上。
枪掉了。
另外两个人举枪。
但没敢开。
因为沈默已经抓住骷髅头的脖子。
“让你老板下来。”沈默说。
车里的人没动。
“不然我杀了他。”沈默说。
还是没动。
骷髅头在挣扎。
沈默用力。
骨头咯吱响。
“我数到三。”沈默说。
“一。”
车窗摇下来了。
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。
戴着墨镜。
嘴角有疤。
“放开他。”中年人说。
“你谁？”沈默说。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中年人说。
沈默笑了。
“那你下来。”他说。
中年人没动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扔过来。
掉在沈默脚边。
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年轻。
漂亮。
沈默不认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你父亲欠我的。”中年人说。
沈默愣住了。
“我父亲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中年人说，“末世前三天，他拿走了我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疫苗。”中年人说。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父亲三年前就死了。
车祸。
怎么扯上疫苗？
“你他妈在胡说什么？”沈默说。
中年人没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天空。
远处传来吼叫声。
变异丧尸要来了。
“我会找到你的。”中年人说。
车窗升上去。
越野车发动。
调头。
开走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手里还抓着骷髅头。
他松开手。
骷髅头瘫在地上。
“你爸到底干了什么？”赵磊爬起来问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女人在笑。
但他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