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沈默侧身。
子弹擦着肩膀飞过去。
打碎身后的玻璃。
中年男人一愣。
“你躲得过？”他说。
沈默没废话。
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枪上。
铁骨篇的力量。
枪飞了。
撞在墙上。
中年男人站起来。
从腰里抽出匕首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。
变异丧尸的触手已经伸进门。
赵磊拽着林晓往墙角退。
“搞毛啊，前后夹击！”赵磊喊。
沈默没回头。
他看着中年男人。
“你认识我父亲？”他说。
中年男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，“他骗了我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我父亲三年前就死了。”他说。
中年男人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他三天前还来找我。”
沈默愣住。
这句话像炸弹。
在脑子里炸开。
“不可能。”沈默说。
中年男人指了指桌上的照片。
沈默看过去。
照片上是他父亲。
穿着白大褂。
站在实验室里。
日期是末世前三天。
沈默的手在抖。
“他拿走了疫苗样本。”中年男人说，“然后消失了。”
变异丧尸的触手卷过来。
中年男人躲开。
“现在你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正好。”
沈默脑子很乱。
父亲活着？
为什么？
他刚要开口。
天花板突然裂开。
一只更大的触手伸下来。
比变异丧尸的粗三倍。
黑色的。
带着黏液。
直接卷住中年男人。
“什么——”
中年男人被拖上去。
消失在裂缝里。
惨叫声从楼顶传来。
沈默抬头。
看见一张脸。
在裂缝边缘。
是变异丧尸的脸。
但不一样。
它的眼睛是红色的。
发着光。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赵磊说，“这他妈是进化了？”
林晓抓住沈默的胳膊。
“沈哥……”她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张脸。
它笑了。
然后缩回去。
裂缝合上。
房间里安静了。
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。
沈默走过去。
捡起枪。
又拿起照片。
看着父亲的脸。
三年前。
他亲眼看着父亲下葬。
但现在。
照片告诉他。
父亲还活着。
而且。
拿走了疫苗。
为什么？
沈默把照片塞进口袋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赵磊问。
沈默看着天花板。
“去找那个变异丧尸。”他说，“它知道什么。”
赵磊张了张嘴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他说。
沈默没回答。
他走出房间。
走廊里全是触手的痕迹。
黑色的液体。
黏糊糊的。
他闻了闻。
有股臭味。
但夹着一点药味。
沈默皱眉。
这味道。
他熟悉。
小时候。
父亲实验室里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