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在天盛集团楼下。
抬头看，这楼高得离谱。
玻璃幕墙反光刺眼，他眯起眼。
昨天那点灵气灌体，让他身体轻快不少，但站在这栋大楼前，还是觉得渺小。
不是吧，这公司真能要我？
他低头看手机，面试通知是十点。
现在九点半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，个个西装革履。
他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前台小姐抬头看他：“您好，面试？”
“嗯，天盛集团，沈墨。”
“稍等。”
她低头翻文件，然后抬头：“沈先生，请跟我来。”
沈墨跟着她走进电梯。
电梯里只有两个人。
前台按了十八楼。
沈墨盯着楼层数字跳动。
妈的，有点紧张。
电梯门开，是一条长走廊。
前台把他领到一间会议室门口：“请在这里稍等。”
沈墨推门进去。
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，都穿着正装。
看见沈墨进来，其中一个男的抬头：“你也是来面试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第几轮？”
“第一轮。”
那男的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沈墨找位置坐下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。
他掏出手机，假装看消息，实际上在打量那三个人。
那个女的看起来三十出头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上面写着“天盛集团-面试资料”。
另外两个男的，一个胖，一个瘦。
胖的那个一直在抖腿。
瘦的那个在看手机，嘴角带着笑。
沈墨心里有点发毛。
这阵容，感觉不太对劲。
门又开了。
进来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扫了一眼会议室：“都到了？”
几个人点头。
“好，我是这次面试的主考官，姓刘。”
他坐下来，翻开文件夹：“开始吧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这就开始了？
刘主考官第一个看向他：“沈墨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运营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离职？”
“公司裁员。”
刘主考官点点头，没继续问。
他转头看向那个戴眼镜的女人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叫李薇，之前在鼎盛科技做项目经理。”
“为什么来天盛？”
“想挑战更大的平台。”
刘主考官又点头。
然后他看向那个胖子和瘦子。
胖子说：“我叫王磊，之前在……”
瘦子说：“我叫张浩，之前在……”
沈墨听着他们介绍，心里越来越没底。
这些人看起来都挺厉害。
他一个被裁的，能比吗？
刘主考官突然问：“你们对加班怎么看？”
会议室里沉默了两秒。
李薇先说：“我能接受高强度工作，项目需要时，可以连续加班。”
王磊说：“我也没问题，年轻人嘛，拼一拼。”
张浩说：“加班是常态，我习惯了。”
刘主考官看向沈墨。
沈墨愣了一下。
他脑子里闪过系统那句话：“想变强？加班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觉得加班挺好的。”
刘主考官挑眉：“哦？”
沈墨硬着头皮说：“加班能让我进步更快，而且，我喜欢在晚上工作，安静。”
刘主考官没说话。
他低头在纸上写了点什么。
然后他抬头：“好，面试结束。结果会在一周内通知。”
几个人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沈墨走在最后。
他刚走到门口，刘主考官突然叫住他：“沈墨，你等一下。”
沈墨停住。
刘主考官关上门。
会议室里只剩两个人。
“你刚才说加班挺好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墨想了想：“因为……加班能让我感觉到，自己在变强。”
刘主考官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，递给沈墨：“明天晚上八点，来这个地方。”
沈墨接过名片。
上面印着一个地址，没有公司名，没有职位。
“这是？”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刘主考官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沈墨站在会议室里，手里握着那张名片。
脑子里系统声音响了：“宿主，这个地址……有灵气波动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灵气波动？
这面试，果然不简单。
他走出天盛大楼，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是前同事老赵。
“喂，沈墨，你找到工作没？”
“刚面试完。”
“咋样？”
“不知道，等通知。”
老赵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我跟你说，我昨天也去面试了，结果那公司……”
沈墨没心思听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张名片。
晚上八点。
灵气波动。
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地方？
他挂了电话，决定先回家。
路上买了瓶水，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。
系统突然说：“宿主，建议你今晚就去那个地址看看。”
“今晚？”
“对，灵气波动不会一直存在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行吧。
反正也没事干。
他掏出手机，查那个地址。
地图上显示，是一个老城区，附近有个废弃工厂。
沈墨心里有点发毛。
废弃工厂？
这不会是什么陷阱吧？
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有系统，怕什么？
他站起来，准备回家换身衣服。
刚走两步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沈墨先生，我是天盛集团人事部，恭喜您通过初试，请明天下午两点来总部参加复试。”
沈墨愣住。
这就过了？
“好的，谢谢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真有你的，系统。
他加快脚步，往家走。
今晚，他要去看看那个废弃工厂里，到底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