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玉佩上的裂纹，手一抖。
“卧槽？”
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，咔嚓一声，玉佩在他掌心碎成两半。
温热的气流瞬间消散。
沈墨愣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赶紧把碎玉塞回口袋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这玩意儿是赵天龙给的，入职礼物，刚拿到就碎了？
手机又震了。
林雨的消息：“你入职天盛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给你玉佩了？”
“碎了。”
“……我真服了。”
沈墨打字快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赶紧离开码头，别回仓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玉佩是测试灵气的，碎了说明你体内灵气暴走，天盛会盯上你。”
沈墨头皮发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三号仓库，大门紧闭，赵天龙没出来。
但心里总觉着不对。
他快步往公交站走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灵气暴走？
自己不是零吗？
系统激活了，但灵气值为零，怎么暴走？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“沈墨，我是刘先生。”
面试官？
“刘先生？”
“你面试时我说过，天盛没那么简单。”刘先生声音低沉，“玉佩碎了，对吧？”
沈墨脚步一顿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玉佩是我做的。”刘先生叹了口气，“它会记录灵气波动，碎了说明你体内有异常能量，不是普通灵气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那个加班系统，可能不是系统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不是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刘先生压低声，“我怀疑，你是被植入的。”
“植入？”
“有人在你体内种了种子，加班只是触发条件。”
沈墨站住了。
街上的车流声变得模糊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先生顿了顿，“但天盛的人，应该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赵天龙刚才还给我签合同……”
“那是幌子。”刘先生语气急起来，“他给你玉佩，就是想确认你的异常。现在确认了，他肯定会行动。”
沈墨回头。
三号仓库方向，两辆黑色轿车正朝他驶来。
“我看到车了。”
“跑。”刘先生说，“别回住处，别联系林雨，她也被监控了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也是被植入的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墨撒腿就跑。
黑色轿车加速，轮胎在地面擦出尖啸。
他冲进旁边的小巷，翻过一道矮墙，跳进居民区。
心脏快跳出嗓子眼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：
这加班系统，到底是谁给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