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脑子里的画面还没散。
实验室的灯，白得刺眼。
赵天龙站在培养皿前，低头看他。
“你活下来，就是最大的意外。”
那句话像针扎进脑子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墨甩甩头，“这记忆解锁也太他妈粗暴了。”
林雨盯着他。
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“赵天龙说我活下来是意外。”沈墨苦笑，“意思是我本来不该活着。”
林雨沉默。
“那第6号呢？”她问。
“他……”沈墨顿了顿，“他说让我小心刘先生。”
“刘先生？”林雨皱眉，“他不是你的人吗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沈墨摇头，“我怀疑他才是幕后。”
手机又震。
【系统警告：检测到异常信号。】
【来源：未知。】
【建议：立即离开当前区域。】
“走。”沈墨拉起林雨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沈墨说，“先理清楚。”
他们钻进小巷。
拐了几个弯，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。
沈墨买了包烟，站在门口抽。
“你说，第6号为什么帮我？”他问。
“可能……”林雨想了想，“他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真相。”沈墨吐了口烟，“灵气复苏的真相？还是克隆体的真相？”
“都有吧。”
沈墨不说话。
烟抽到一半，他掏出手机，翻出刘先生的号码。
“你想打给他？”林雨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疯。”沈墨按了拨号键，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电话响了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妈的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突然，手机屏幕闪了一下。
一条短信弹出来。
【刘先生：沈墨，你跑不掉的。】
【第6号是我的。】
【你也是。】
沈墨手一抖，烟掉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雨问。
沈墨把短信给她看。
林雨脸色变了。
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知道我见过第6号。”沈墨说，“说明他一直盯着我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墨想了想。
“先去找赵天龙。”他说，“他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林雨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墨苦笑，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他掐灭烟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走出便利店。
街对面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。
车窗摇下。
露出刘先生的脸。
“沈墨。”他笑了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