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那张脸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“你骗谁呢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第6号笑了。
笑法都一样。
“坐下说。”第6号指了指沙发。
沈墨没坐。
“你真是我哥？”
“生物学上，是。”第6号说，“我们都是赵天龙搞出来的克隆体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你是第6号？”
“因为我还活着。”第6号语气淡，“其他的，都死了。”
沈墨脑子转得快。
“第12号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第6号说，“但他的系统在你身上。”
“所以你真是我哥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坐到沙发上，盯着第6号。
“那你找我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第6号说，“也帮我自己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赵天龙在搞一个计划。”第6号压低声音，“灵气复苏，他需要控制源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是——”第6号顿了一下，“他可能不是人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第6号说，“我查过他的档案，三十年前他就长这样。”
“三十年前？”
“对。”第6号说，“一点没老。”
沈墨后背发凉。
刘先生站在门口，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呢？”沈墨转头看他，“你到底站哪边？”
刘先生耸肩。
“我站我自己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墨冷笑。
第6号站起来。
“时间不多。”他说，“赵天龙马上到。”
“那我该干嘛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第6号说，“我带你去看点东西。”
沈墨犹豫。
“信我一次。”第6号眼神认真，“我是你哥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。
两人往门口走。
刘先生突然开口：“小心。”
沈墨回头。
“你也会说人话？”
刘先生笑了一下。
“我一直是。”
沈墨没再理他。
跟着第6号出了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电梯门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赵天龙。
他笑了。
“去哪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