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盯着守门人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守门人指了指他手里的碎片。
“那石头，是林雪的命。”
顾渊手一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替死石不是替别人死。”守门人说，“是替自己死，她把剩下的寿命，全给了你。”
顾渊脑子炸了。
“我操。”
他低头看碎片，上面还有血迹。
林雪的血。
“她本来能活多久？”顾渊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守门人说，“但她刚才消失前，已经是个死人。”
“……”
顾渊把碎片攥紧，手被割破。
血滴在地上。
突然，碎片发光。
一道白光射向天空。
远处传来笑声。
“哈哈哈，终于找到你了！”
顾渊抬头，看见一个戴面具的人站在屋顶。
面具是白色的，上面画着笑脸。
“你就是那个种禁制的人？”顾渊问。
“不是。”面具人说，“我是来收债的。”
“什么债？”
“林雪的命。”面具人说，“她欠我一条命，所以我杀了她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顾渊冲上去。
但守门人拦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守门人说，“他不是本体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只是投影。”守门人说，“真身不在这里。”
面具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可以告诉你，林雪的妹妹，在我手里。”
顾渊一愣。
“她真有妹妹？”
“有。”面具人说，“而且快死了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拿你的钥匙来换。”面具人说，“三天后，万界城，地下拍卖场。”
“不来，她就死。”
面具人消失。
顾渊站在原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接一个，没完了是吧？”
守门人没说话。
顾渊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林雪说她是假的，但她妹妹是真的？”
“可能。”守门人说，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活着。”
顾渊沉默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她图什么？”
“图你。”守门人说，“图你活着。”
顾渊把碎片收好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万界城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守门人问。
“确定。”顾渊说，“反正我只有两年寿命了，死也得死得明白。”
“而且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得替林雪活着。”
两人转身离开。
身后，屋顶上，面具人的投影再次出现。
他盯着顾渊的背影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这小子，比我想的强。”
“但钥匙，必须拿到。”
他消失。
远处，雷声响起。
天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