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木剑刺过去。
林小婉没躲。
剑尖停在离她喉咙三寸的地方，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挡住了。空气里荡开一圈波纹，像石头砸进水面。
“操。”沈墨咬牙，使劲往前推，剑身纹丝不动。
林小婉歪了歪头，竖瞳缩成一条线：“沈墨，你家里的事……你不想知道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家里什么事？”
“你爷爷的死，你爸失踪，你妈改嫁。”她每说一句，沈墨的脸色就白一分，“你以为都是意外？”
“闭嘴！”
沈墨猛地收回剑，左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符，拍在她胸口。符纸炸开，金光四射。林小婉闷哼一声，退了两步，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捂着胸口，眼神变了，“你真敢动手？”
“我真服了，你一个妖物跑我面前装神弄鬼？”沈墨喘着粗气，“我就问你，你什么目的？”
林小婉直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：“我来找你联手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爷爷留下的那本符箓，缺了三页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沈墨瞳孔一缩。
那本祖传符箓他翻过无数遍，中间确实有几页被撕掉了，他一直以为是年代久远掉页了。
“你凭什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三页上画的符，是我族的禁忌之术。”林小婉盯着他，“你爷爷当年为了封住一只大妖，亲手撕下来，藏在了三个地方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今天放学，去学校后山的老槐树底下挖。”她转身往门口走，“挖出来你就信了。”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对了，你那个同桌李阳，身上有蛊虫的气息，你自己小心。”
门关上。
沈墨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桃木剑，剑身上的朱砂纹路已经暗淡了一半。刚才那一剑，消耗了他大半灵力。
“李阳？”他皱眉，“他什么时候……”
手机震了。
是李阳发来的微信：“沈墨，那女的刚才回教室了，脸色好难看，你没事吧？”
沈墨没回。
他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放学后，后山，老槐树。
他决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