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握着钥匙。
钥匙上那个“守”字，刻得很深。
苏晚盯着它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爸的钥匙？”李明问。
苏晚点头。
“他当年……就是拿着这把钥匙，埋的红线。”
李明没说话。
爷爷的魂飘下来，伸手想摸钥匙，手指穿过去了。
“这钥匙，”爷爷说，“是我给他的。”
苏晚愣了。
“你给的？”
“对。”爷爷说，“我让他守着你，守着李家。”
李明脑子乱得很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说，“你让我爸守着你女儿？你逗我呢？”
爷爷没笑。
“你奶奶知道这事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钥匙在我这儿，但她不知道我给谁了。”
坟外传来王婆的声音。
“李明，把账本给我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苏晚拉住李明的手。
“别出去。”她说，“你奶奶手里有刀。”
李明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她是你奶奶派来的。”他说，“她爸，是你奶奶的人。”
李明松开苏晚的手。
“你骗我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没骗。”她说，“我确实是你爷爷的女儿，但我爸……确实听你奶奶的。”
李明退了一步。
“那你到底站哪边？”
苏晚没回答。
坟外，王婆开始砸门。
“李明！”
声音变了。
“别让我进去！”
李明握着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看向爷爷。
爷爷没说话。
他看向苏晚。
苏晚低着头。
“你奶奶，”她说，“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那她来干嘛？”
“来拿账本。”苏晚说，“账本上，有百年前村斗的真相。”
李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她为什么不直接说？”
苏晚抬起头。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账本里，有你爷爷杀人的证据。”
李明愣住了。
爷爷的魂闪了一下。
“她说的对。”爷爷说，“我杀过人。”
李明张着嘴。
“你杀谁？”
“王家的老祖宗。”爷爷说，“就是封印底下那个。”
李明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你欠的债……”
“不是阴债。”爷爷说，“是命债。”
坟外，门被踹开了。
王婆站在门口，手里握着刀。
刀上沾着绿火。
她看着李明。
“把账本给我。”
李明没动。
王婆举起刀。
“别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