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趴在地上，脸贴着灰。
沈浩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赵老四让你来的？”
刀疤男没说话。
刘胖子一脚踹在他后腰上。“问你话呢！”
“咳……是。”刀疤男咳出一口灰，“赵老大说了，这条街的生意，都得归他。”
沈浩站起来，拍了拍手套上的灰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。”他说，“这条街的墙，是我修的。想收保护费，先问问墙答不答应。”
刀疤男被人架起来，踉跄着走了。
老张从屋里出来，手里还攥着那根长钉。
“就这么放他们走了？”他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沈浩说，“杀了？埋了？末世第一天？”
老张没吭声。
刘胖子把钢管往肩上一扛。“妈的，这口气咽不下去。”
沈浩没接话。他走到墙塌的地方，蹲下来看。
砖头碎了一地，钢筋露出来几截。
“这墙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撑不了多久。”
刘胖子凑过来。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修。”沈浩说。
他打开系统。
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水泥×5袋】
【获得：铁丝网×1卷】
你逗我呢？就这些？
沈浩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脸上没表情。
“老张，你过来。”他说。
老张走过来。
“你试试。”沈浩指着系统界面，“看能不能签到。”
老张愣了一下，然后闭上眼。
过了十几秒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感觉到了。”老张说，“但没东西出来。”
沈浩皱眉。
“再试。”他说。
老张又试了一次。
这回，他手里突然多了一卷胶带。
“卧槽！”刘胖子叫了一声，“真行？”
老张自己也愣住。
沈浩接过胶带看了看。普通的电工胶带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关键是——系统真的可以分享。
“你每天能签几次？”沈浩问。
“就……一次。”老张说，“感觉跟你的差不多。”
沈浩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以后每天签到的东西，都交给我统一用。墙修好了，大家都有地方住。”
刘胖子挠了挠头。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也试试。”沈浩说。
刘胖子闭上眼，使劲憋了半天。
“不行。”他睁开眼，“啥也没有。”
沈浩没说什么。
可能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。
他把水泥和铁丝网收好，开始动手修墙。
刘胖子帮忙搬砖，老张负责和泥。
三个人干了一整天。
傍晚的时候，墙修好了。
比原来还结实。
沈浩站在墙前，看着夕阳照在砖缝上。
“明天开始，得搞点吃的了。”他说。
刘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。“早就该搞了。我都饿两天了。”
老张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墙发呆。
沈浩转身，朝小区里面走。
“明天早上，咱们去南边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南边？”刘胖子问，“赵老四的地盘？”
“嗯。”沈浩说，“去看看他到底有多少人。”
墙修好了。
但麻烦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