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服女孩站在门口，手里那把钥匙泛着光。
陆迟愣住了。
沈伯盯着她，嘴唇发抖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孩没说话，走进来，把钥匙放在桌上。
和陆迟手里那把一模一样，也刻着数字。
0523。
“这把是我妈的。”她说，“她让我交给沈伯。”
沈伯身子一晃。
陆迟扶住他。
“你妈……”沈伯声音哑了，“她还活着？”
女孩点头。
“她一直在躲。”
“躲谁？”
“老吴。”
陆迟脑子嗡的一声。
老吴不是她舅舅吗？
“他说钥匙只有一把是真的。”陆迟说，“你妈那把呢？”
女孩指着桌上那把。
“这是假的。”
“那你手里的……”
“真的在我妈身上。”
沈伯猛地站起来。
“她在哪？”
女孩摇头。
“她不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当年要杀她的人，是你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陆迟看着沈伯，沈伯脸色惨白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沈伯声音发抖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女孩说，“我妈车祸那天，你在现场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去杀她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沈伯吼出来，“我那天是去救她的！”
女孩冷笑。
“救她？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我说了谁信？”沈伯眼睛红了，“警察查了，认定是意外。”
“可你手里有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她的！”
“那第三把呢？”
陆迟脑子一团乱。
他想起老吴的话——钥匙有三把，只有一把是真的。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他说，“先搞清楚，谁在说谎。”
女孩看着陆迟。
“你真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迟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你妈的信里写着‘别信任何人，包括你爸’。”
女孩脸色变了。
“那封信……”
“在我这。”陆迟说，“你要看吗？”
女孩犹豫。
沈伯突然笑了。
“你们都被骗了。”他说，“那封信，不是你妈写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老吴写的。”
陆迟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他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因为他才是想灭口的人。”沈伯说，“他伪造了信，让小满以为是我干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我说了，小满会信吗？”
女孩愣住。
“那我妈……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沈伯说，“她在医院里。”
“什么医院？”
“精神病院。”
陆迟彻底懵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“老吴把她关进去了。”沈伯说，“为了那把钥匙。”
“钥匙能开什么？”
“一个保险柜。”沈伯说，“里面是拆迁款。”
女孩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你妈。”沈伯说，“才能拿到真钥匙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伯说，“但得等到晚上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老吴的人，白天盯着。”
陆迟看看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