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块玉佩,手在抖。
“你娘不是病死的。”萧衍说,“是被害死的。”
“谁?”
“太后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太后?那个头疼病的老太太?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她和皇后的秘密。”萧衍声音很低,“她们在宫里卖官鬻爵,贪污军饷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在玉佩里。”
我翻来覆去地看,看不出名堂。
“怎么打开?”
“用血。”萧衍说,“你的血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娘的血脉,才能解开。”
我咬破手指,滴上去。
玉佩裂开,里面掉出一张小纸条。
字很小,密密麻麻。
我娘的笔迹。
“沈棠吾女,若你看到此信,娘已不在人世。太后和皇后,害死苏婉,只因她撞破她们私通外臣。娘为保你,故意被打入冷宫,将你托付给萧家。记住,别信德妃,她是太后的人。”
我手在抖。
德妃?
她不是给我玉佩的吗?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萧衍看着我,没说话。
“所以你也是太后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我是皇上的人,但皇上现在被太后软禁。”
“那你怎么帮我?”
“我有我的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?”
“我娘,苏婉,都是被她们害死的。”我说,“我得报仇。”
“怎么报?”
“先把酒酿好。”我说,“让太后喝。”
“你想毒死她?”
“不。”我笑了,“我要让她,求着喝我的酒。”
然后,再慢慢玩。
萧衍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你变了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,“死过一次,谁不变?”
他笑了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愣了。
“你帮我查德妃。”我说,“其他的,我自己搞定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块玉佩。
娘的仇,苏婉的仇,都得报。
冷宫的风,有点凉。
但我的心,是烫的。
卧槽,这宫里的水,真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