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刚回到住处，手里的黑砖突然烫得吓人。
他甩手扔地上，砖砸了个坑。
“搞毛啊！”
陆远骂了一句。
黑砖躺坑里，表面开始冒烟。
烟是黑的，聚成一个人形。
石破的脸从烟里浮现。
“你扔了？”
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玩意儿烫手！”
陆远搓着手。
“烫？”
石破笑了。
“那是魂砖认主。”
“认主？”
陆远一愣。
“对。”
石破说。
“你搬了它，它就认你。”
“现在反悔？”
“晚了。”
陆远盯着地上的黑砖。
砖已经不烫了。
他弯腰捡起来。
“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“魂砖是折寿的。”
石破说。
“但也是保命的。”
“你肉身第三层金刚不坏，遇到金丹期还是脆。”
“搬魂砖，能让你肉身跨过第四层。”
“搬山？”
陆远问。
“不。”
石破摇头。
“魂砖对应的是第五层，碎虚。”
陆远心脏猛跳。
碎虚。
跳过搬山。
直接碎虚？
“代价呢？”
他问。
“十年寿命换一块。”
石破说。
“你搬了十块。”
“一百年。”
陆远握紧黑砖。
一百年。
他今年二十。
搬十块。
就没了。
但石破看着他。
眼睛里全是期待。
“你搬不搬？”
陆远没回答。
他看向远处。
山那边。
有光。
是刘鹤来了。
带着一群人。
“陆远！”
刘鹤喊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陆远回头。
石破已经不见了。
只有黑砖在手里。
沉得压手。
“没事。”
陆远说。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刘鹤走过来。
看到他手里的黑砖。
愣了一下。
“这砖哪来的？”
“捡的。”
陆远说。
刘鹤不信。
但他没追问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第三个试炼。”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陆远点头。
但心里在想。
石破的话。
魂砖。
折寿。
飞升失败。
他感觉。
这修仙界。
比他想得复杂。
“走吧。”
刘鹤说。
“回去休息。”
陆远跟着他走。
手里握着黑砖。
胸口力之印。
跳得更快了。
像在催他。
搬吧。
搬了。
就能变强。
但折寿。
他不想死。
远处。
石破站在山顶。
看着他。
嘴角带着笑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会搬的。”
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