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和苏棠跑了一夜。
天亮时。
到了剑冢。
剑冢入口。
破了个大洞。
禁制碎了。
沈离冲进去。
里面空荡荡。
老头不在。
“人呢？”
苏棠喘着气。
沈离喊。
“老头。”
“师父。”
没人应。
妈的。
搞毛啊。
沈离往深处走。
剑冢中央。
地上有血。
新鲜的血。
沈离蹲下。
摸了一下。
还热。
“刚走不久。”
苏棠说。
“谁干的？”
沈离摇头。
突然。
身后有声音。
脚步声。
沈离回头。
缺小指老人。
站在洞口。
手里拿着断天剑。
剑上滴血。
沈离愣。
“你。”
“你杀了他？”
缺小指老人笑。
“我杀的。”
“他该死。”
沈离握紧拳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缺小指老人说。
“他是叛徒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他背叛了我。”
“投靠了假皇帝。”
沈离说。
“放屁。”
“他一直在剑冢。”
“被关着。”
“怎么投靠？”
缺小指老人冷笑。
“关着？”
“他是自愿的。”
“他怕死。”
“躲在这里。”
“假装被囚。”
沈离不信。
“不可能。”
缺小指老人举起断天剑。
“剑在我手。”
“你信不信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沈离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缺小指老人说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是天武皇帝。”
沈离说。
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缺小指老人笑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要用这把剑。”
“开天门。”
沈离说。
“你不能。”
缺小指老人说。
“我能。”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沈离追上去。
“站住。”
缺小指老人回头。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
沈离拔剑。
天武剑在手。
剑身发光。
缺小指老人笑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挥剑。
剑气劈来。
沈离躲开。
地上裂开一道沟。
沈离冲上去。
两人交手。
剑光乱闪。
苏棠在一旁。
插不上手。
缺小指老人剑法诡异。
沈离被打退。
胸口挨了一掌。
血喷出来。
苏棠喊。
“沈离。”
沈离爬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缺小指老人说。
“你太弱。”
“剑给你。”
“浪费。”
沈离咬牙。
“再来。”
他冲上去。
突然。
剑冢震动。
地裂开。
一道光。
从地下冒出。
缺小指老人愣。
“什么？”
光越来越亮。
沈离看见。
光里有人。
老头。
他没死。
老头走出来。
身上有伤。
但站着。
缺小指老人脸色变。
“你。”
“你没死？”
老头笑。
“我死过一回。”
“又活了。”
缺小指老人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
老头说。
“剑冢。”
“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他伸手。
断天剑震动。
缺小指老人握不住。
剑飞出去。
落入老头手中。
缺小指老人怒吼。
“还我。”
老头说。
“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沈离的。”
他把剑扔给沈离。
沈离接住。
两剑在手。
剑身发光。
老头说。
“走。”
“去开天门。”
沈离愣。
“现在？”
老头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缺小指老人冲上来。
老头拦住他。
“走。”
沈离咬牙。
转身。
和苏棠一起。
往深处跑。
身后。
传来打斗声。
沈离没回头。
他跑进剑冢最深处。
那里。
有一道门。
石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剑开天门。”
沈离举起两把剑。
剑身共鸣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光。
从门里涌出。
刺眼。
沈离看不清。
突然。
一只手。
从门里伸出来。
抓住他。
沈离被拽进去。
苏棠喊。
“沈离。”
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