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不渡抓住沈离脚踝。
往下拽。
沈离踹他脸。
没用。
这家伙力气大得离谱。
沈离憋着气，心里骂娘。
搞毛啊。
你不是重伤快死了吗？
怎么还能在水里装死？
风不渡嘴里吐泡泡，眼神却清醒得很。
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根铁链。
往沈离腿上缠。
沈离急了。
断天剑在水里挥不动。
他干脆用匕首去割铁链。
风不渡躲开。
两人在水里扭打。
沈离肺快炸了。
他看见池底的光点就在下面三尺。
但风不渡死死缠住他。
沈离心一横。
松开断天剑。
剑沉下去。
风不渡眼睛亮了。
他松开沈离去抓剑。
沈离趁机往下潜。
摸到光点。
是块石头。
温热的。
他抓住石头往上划。
风不渡已经抓到断天剑。
但他没追。
反而朝沈离笑。
在水里笑。
瘆人。
沈离冒出水面。
大口喘气。
女人还在洞口跟缺小指老人打。
看见沈离上来。
她喊。
“拿到了？”
沈离举起石头。
“就这？”
“一块破石头？”
女人愣住。
缺小指老人也愣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剑心。”
“原来是块石头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沈离觉得被耍了。
他举起石头想砸。
石头突然发光。
烫手。
沈离扔地上。
石头裂开。
里面飘出个光团。
钻进沈离胸口。
沈离感觉心脏被电了一下。
然后。
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。
剑法。
禁术。
还有一段记忆。
天武皇帝在剑池底下刻字。
用血。
“吾孙。”
“剑心不是武器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“打开天门后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沈离愣住。
缺小指老人冲过来。
“剑心给我！”
沈离抬手。
一道剑气从掌心射出。
打穿老人肩膀。
老人后退。
盯着沈离。
“你。”
“你悟了？”
沈离看着自己手。
“好像。”
“是的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然后她吐血。
倒在地上。
风不渡从池里爬出来。
抱着断天剑。
他看着沈离。
“剑。”
“我拿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我不杀。”
“算是还你人情。”
沈离盯着他。
“你一直装死。”
“就为了等这一刻？”
风不渡点头。
“假皇帝答应我。”
“拿到断天剑。”
“就放我家人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他转身走。
沈离想追。
但缺小指老人又扑上来。
沈离只能先应付。
风不渡消失在洞口。
沈离心里堵得慌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不是吧。
又被人当枪使了。
缺小指老人捂着肩膀。
“剑心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整个江湖都会找你。”
沈离看着他。
“你真是我爷爷？”
老人沉默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只要天门。”
沈离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亲孙子都不认？”
老人没说话。
沈离扶起女人。
“走。”
“先出去。”
女人虚弱地说。
“风不渡。”
“会去京城。”
沈离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把剑抢回来。”
老人看着他们离开。
没追。
他蹲下。
在地上画符。
嘴角流血。
“快了。”
“就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