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钉在老人胸口。
血涌出来。
沈离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！”
他扑过去。
老人却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早该死了。”
皇帝站在庙门口。
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。
火把映着他的脸。
那张脸年轻得不像话。
像二十岁。
沈离握紧断天剑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皇帝笑。
“骂人没用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饶你一命。”
沈离没说话。
老人抓住他的手。
“听我说。”
“剑开天门。”
“口诀记好。”
老人嘴唇动。
声音只有沈离听见。
沈离眼眶红了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老人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
“我中了毒。”
“皇帝给我下了二十年毒。”
“撑到现在。”
“就是为了等你。”
沈离咬牙。
“那也得打。”
老人抓住他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“最后一招。”
“剑开天门。”
沈离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人笑。
“断天剑的真正用法。”
“不是杀人。”
“是开门。”
“开天门。”
“天门后面。”
“有能杀皇帝的东西。”
沈离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人张嘴。
突然。
一支箭射穿窗户。
钉在老人胸口。
沈离回头。
庙外。
火把通明。
皇帝站在门口。
笑着。
“聊得挺开心啊。”
沈离起身。
挡在老人前面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
皇帝歪头。
“你挡得住？”
沈离没答。
他握紧剑。
脑子里全是口诀。
老人咳了一声。
血从嘴角流。
“小离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教你最后一招。”
他伸手。
按在沈离后背。
一股热流涌进来。
沈离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剑身嗡鸣。
浮现四个字。
剑开天门。
皇帝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会死的！”
老人笑。
“我早该死了。”
“能教他这招。”
“值了。”
沈离回头。
老人眼睛闭上。
手滑落。
“师父！”
沈离喊。
没回应。
老头死了。
皇帝挥手。
禁军冲进来。
沈离举起剑。
剑尖指向天空。
他念出口诀。
剑身炸开白光。
天空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透出金光。
皇帝脸色惨白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天门开了会怎样你知道吗！”
沈离没理他。
他踏进光里。
身后是皇帝的吼声。
和禁军的惨叫。
光吞没一切。
沈离睁开眼。
眼前是一片白。
白得刺眼。
他低头。
脚下是云。
远处有座山。
山上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转过身。
沈离愣住。
那是他爹。
“爹？”
沈离喊。
那人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笑得沈离心里发毛。
不是吧。
这他妈是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