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站在那。
身后几十个衙役。
手里都拿着刀。
林逸喘着气。
“大人，你这是？”
“林逸。”县太爷说，“你，私造火器，勾结乱党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我说的话，就是证据。”
林逸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县太爷，你就不怕我把事情捅出去？”
“捅？”县太爷说，“你觉得，你还能活着出去吗？”
柳月往前一步。
“大人。”她说，“你就不怕朝廷知道？”
“朝廷？”县太爷冷笑，“朝廷，远着呢。”
他一挥手。
衙役们围上来。
林逸手伸进怀里。
摸到手雷。
但，县太爷突然喊。
“别动！”
他掏出一把弩。
对准林逸。
“我知道你有火器。”他说，“但，弩比你快。”
林逸没动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县太爷说，“作坊，交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滚出县城。”
林逸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死。”
柳月突然喊。
“等等！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大人，你看这个。”
县太爷一愣。
凑近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，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巡抚的人。”柳月说，“大人，你的事，我已经报上去了。”
县太爷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现在，你还想抓人吗？”
县太爷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有种。”
他一挥手。
“撤！”
衙役们跟着他走了。
林逸愣在那。
看着柳月。
“你……”
“回头再说。”柳月说，“先走。”
两人继续赶路。
但，林逸心里翻腾。
柳月，到底是什么人？
巡抚的人？
那她为什么跟着自己？
他想问。
但，柳月不说话。
他也只能憋着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作坊到了。
二狗跑出来。
“林哥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赵老板的人，来过。”二狗说，“说，让你三天内交货。”
“交什么货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二狗说，“就说了这句话。”
林逸皱眉。
赵老板，到底在玩什么？
他转头看柳月。
柳月低着头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进去吧。”林逸说。
三人进了作坊。
里面，几个工匠在忙。
“进度怎么样？”林逸问。
“还行。”一个工匠说，“再过两天，第一批手雷就能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林逸说，“加快。”
他走到后院。
一个人坐着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柳月跟过来。
“你，想问我什么？”
林逸看着她。
“你，真的是巡抚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跟着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柳月说，“巡抚大人，想见你。”
林逸愣住了。
巡抚？
那可是省里的大官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柳月说，“你手里的东西，有用。”
林逸沉默了。
事情，越来越复杂了。
他抬头看天。
天快黑了。
“明天。”林逸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柳月转身走了。
林逸一个人坐在那。
心里，翻江倒海。
妈的。
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他站起来。
往屋里走。
但，刚走到门口。
二狗跑过来。
“林哥，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女的。”二狗说，“她说，她叫小翠。”
林逸一愣。
小翠？
那个在镇上卖豆腐的姑娘？
她来找他干什么？
“让她进来。”
二狗跑出去。
不一会。
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姑娘走进来。
“林哥。”她喊。
“小翠？”林逸说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小翠看了看四周。
压低声音。
“赵老板，要杀你。”
林逸心里一紧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，我偷听到的。”小翠说，“他跟我爹说的。”
“你爹？”
“我爹，是赵老板的管家。”
林逸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。”小翠说，“明天晚上，在城西土地庙，带人埋伏你。”
林逸咬牙。
赵老板，这是要下死手了。
他看小翠。
“你，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小翠脸红了。
“因为，因为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转身跑了。
林逸愣在那。
妈的。
这姑娘，该不会是喜欢他吧？
他摇摇头。
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他走进屋。
开始想对策。
明天晚上，土地庙。
赵老板，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