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板倒在血泊里。
林逸蹲下,探了探鼻息。
还活着。
但匕首插得很深,血往外涌。
“二狗!”林逸喊,“快去找大夫!”
二狗跑出去。
林逸抬头看黑衣人。
黑衣人站在月光下,手里还握着另一把刀。
“你真够狠的。”林逸说。
“不狠怎么活?”黑衣人冷笑。
林逸站起来。
手摸到腰间的闪光弹。
但没急着扔。
“你是张员外的人?”林逸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县太爷的?”
“也不是。”
林逸皱眉。
“那你到底是谁?”
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,“重要的是,你今晚得死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冲过来。
刀光劈下。
林逸侧身躲开,同时扔出闪光弹。
白光炸开。
黑衣人捂眼。
林逸趁机掏出另一颗手雷。
拉开引信。
扔过去。
轰!
黑衣人被炸飞。
摔在地上,不动了。
林逸走过去。
掀开黑布。
一张陌生的脸。
不认识。
林逸搜了搜他身上。
找到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:
“周”。
林逸愣住。
周?
这破县城里,没有姓周的大户啊。
除非……
林逸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不是本地的。
是外面来的。
他蹲在黑衣人旁边,又翻了翻。
找到一封信。
打开。
信上写着:
“杀林逸,取火器,赏银千两。”
落款是一个印章。
林逸认不出。
但他知道,这印章不简单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逸骂了一句,“我真服了,谁他妈这么想杀我?”
他把信收好。
转身看赵老板。
赵老板还在流血。
二狗带着大夫跑回来。
大夫看了看伤口。
“得赶紧止血。”
“能救吗?”林逸问。
“尽力。”
林逸点点头。
他站在院子里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赵老板被捅了。
黑衣人死了。
令牌和信都指向外面的人。
这已经不是县太爷和张员外的事了。
有人盯上他了。
而且不是小角色。
林逸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了看天空。
月亮很圆。
但今晚注定不平静。
“二狗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把赵老板送医馆。”林逸说,“我去找张员外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够了。”
林逸拍了拍腰间的枪。
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林公子。”
林逸回头。
是那个大夫。
“怎么了?”
大夫脸色很难看。
“赵老板……死了。”
林逸愣住。
“匕首上有毒。”大夫说,“我救不了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赵老板死了。
唯一的线索断了。
他站在门口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“妈的。”林逸低声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转身。
继续往外走。
二狗追上来。
“林哥,你去哪?”
“查案。”
“查什么案?”
“杀赵老板的案。”林逸说,“还有,谁想杀我。”
二狗愣住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逸说,“你看着这里。”
他走出院子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只有月光。
林逸走了一段路。
突然停下。
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但脚步声还在。
林逸冷笑。
“出来吧。”
没动静。
“再不出来,我扔手雷了。”
一个黑影从墙角走出来。
林逸看清了。
是白天那个黑衣人。
“你没死?”林逸皱眉。
“我替身多。”黑衣人笑,“刚才那个,是我手下。”
“你想怎样?”
“不想怎样。”黑衣人说,“就是想告诉你,别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查不起。”
林逸盯着他。
“你背后到底是谁?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扔给林逸。
林逸接住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:
“京城”。
林逸瞳孔一缩。
京城?
“现在明白了吧?”黑衣人说,“你惹上大人物了。”
林逸没说话。
“收手吧。”黑衣人转身,“不然,下次死的就不是赵老板了。”
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逸站在原地。
手里的令牌有点沉。
京城。
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。
压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