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站在街上,看着县衙的方向。
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县太爷跑了。
这消息来得太突然。
“逸哥,你说他会不会是怕了?”二狗问。
“怕?”林逸冷笑,“他怕什么?怕我查他?”
“那他为啥跑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逸说,“但肯定跟令牌有关。”
二狗挠头。
“那咱还查不查?”
“查。”林逸说,“但得换个法子。”
“啥法子?”
林逸没回答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二狗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林逸突然停下。
“二狗,你说,县太爷会不会已经死了?”
二狗愣住。
“不会吧?”
“你逗我呢?”林逸说,“他要是死了,谁传的信?”
“那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林逸摆摆手,“先回作坊。”
两人一路无话。
回到作坊。
工匠们都在干活。
林逸进了里屋。
坐下。
发呆。
二狗端了碗水进来。
“逸哥,喝水。”
林逸接过。
喝了一口。
“二狗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我是不是太急了?”
“急?”
“对。”林逸说,“刚来就想搞大事,结果被人盯上了。”
二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逸放下碗。
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“嗯?”
“既然来了,就得干出点名堂。”林逸说,“不然白穿越一回。”
二狗听不懂。
但他觉得逸哥说得对。
林逸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查查那个衙役。”林逸说,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哪个衙役?”
“刚才那个。”林逸说,“收了银子,话却没说全。”
二狗点头。
两人出了作坊。
走到县衙附近。
林逸让二狗在街角等着。
自己走过去。
衙门口。
刚才那个衙役正在打盹。
林逸走过去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衙役惊醒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林逸说。
衙役看清是他,脸色变了。
“林老板,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问你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县太爷走的时候,跟谁一起?”
衙役犹豫。
林逸又掏出一块银子。
“说。”
衙役接过银子。
压低声音。
“跟赵老板一起。”
林逸心里一沉。
“赵老板?”
“对。”衙役说,“两人一起出的城。”
“往哪走了?”
“府城。”
林逸没再问。
转身就走。
二狗迎上来。
“逸哥,咋样?”
“赵老板也跑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两人一起走的。”林逸说,“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那咱怎么办?”
林逸想了想。
“去清风茶楼。”
“去那干嘛?”
“找人。”林逸说,“茶楼老板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二狗点头。
两人往清风茶楼走。
路上。
林逸心里翻江倒海。
县太爷和赵老板一起跑了。
这他妈是串通好的。
令牌的事。
军械库的事。
肯定都是他们搞的鬼。
现在跑了。
留下自己收拾烂摊子。
卧槽。
这日子真他妈难。
到了茶楼。
林逸直接进去。
伙计迎上来。
“客官,喝茶?”
“找你们老板。”林逸说。
“老板不在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逸盯着伙计。
“你逗我呢?”
伙计赔笑。
“真不知道。”
林逸没再问。
转身出门。
二狗跟出来。
“逸哥,咋样?”
“老板也不见了。”林逸说。
“都跑了?”
“对。”林逸说,“都他妈跑了。”
他站在街上。
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
心里突然有点空。
“逸哥。”
“嗯?”
“咱还查不查?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抬起头。
看着天。
“查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去府城。”林逸说。